霧影山莊，深夜。
二樓的落地窗前，城市的霓虹燈光在玻璃上折射出斑斕的光暈。
許辭靠在單人沙發上，手裡把玩著一個防風打火機。
金屬蓋開合，發出清脆的“咔噠”聲。
沈莉莉穿著一件黑色真絲睡裙，雙腿交疊坐在長沙發左側，手裡晃著半杯紅酒。
周雨馨穿著一套印著皮卡丘的純棉睡衣，盤腿坐在沈莉莉身邊，手裡抱著一袋原味薯片，正“咔嚓咔嚓”嚼得起勁。
許辭停下手裡的動作，從兜裡摸出一張邊緣泛黃的老舊照片，伸手丟在寬大的茶几上。
照片滑行了一段距離，剛好停在兩個女人中間。
“看看這個。”
許辭抬抬下巴。
周雨馨嚥下嘴裡的薯片，扯了張紙巾擦擦手，一把抓起照片湊到眼前。
沈莉莉也傾過身子，視線落了上去。
照片背景是一面有些年頭的白牆，牆皮斑駁。
畫面正中央是兩個光著屁股的小男孩，大概一兩歲的樣子。
兩個小男孩長得一模一樣，笑起來嘴角翹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最惹眼的是，這兩個小屁孩中間共同抱著一個紅色的LED電子時鐘。
“咳！”
沈莉莉剛抿進嘴裡的一口紅酒首接嗆進了氣管，她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，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。
周雨馨瞪圓了眼睛，薯片袋子首接掉在地上，指著照片音量狂飆。
“雙胞胎？！”
她猛地抬起頭，視線在許辭的臉和照片之間來回掃射。
“這兩個……都是你？！”
沈莉莉抽了張紙巾擦拭嘴角，呼吸有些急促，一雙美目死死盯著許辭。
“你的前身和後身長得一模一樣，難道……你們本來就是雙胞胎兄弟？”
許辭想了想，不確定的點點頭，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。
“這是陳爺爺回孤兒院後，翻箱倒櫃專門給我找出來的。”
“二十多年前，許斯年和祝依抱了兩個男嬰來到陽光孤兒院。”
“三年後，他們又來到孤兒院帶走了其中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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