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終於明白溫知瑾那句“讓你從這艘船上徹底消失”真不是在吹牛逼。
至於對溫知瑾的那點覬覦?
在聽到“活閻王”三個字的時候就己經連骨灰都被揚乾淨了。
不行,必須搶救一下!
他徐青松可以跋扈,但絕不能是個沒腦子的蠢貨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!
現在認慫丟的是臉,硬剛丟的可是命和整個徐家!
電光石火間,徐青松腦子裡己經寫好了一套絲滑的連招。
先來個九十度標準鞠躬,再狠狠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,聲淚俱下地痛斥自己有眼無珠。
最後強行握住許辭的手,來一齣“不打不相識”。
氣氛到位的話,當場斬雞頭拜把子認個大哥,晚上拉著他跟自己帶上船的小明星一起當同道中人也不是不行!
然而,他剛醞釀好情緒,嘴巴才張開——
“誰!是誰敢潑我兒子酒?!”
一聲破音的粗暴怒吼從人群外圍炸響。
“敢在六大世家的地盤鬧事,動的還是我徐家的人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話音未落,圍觀的人群被粗暴地撞開。
一個提著半瓶威士忌、滿臉通紅、雙眼佈滿血絲的中年男人踉蹌著衝了進來。
全場先是死寂,隨即一片譁然。
“那……那是徐家家主徐鶴年?!”
“他怎麼喝成這副鬼樣子了?”
“我的天,平時那麼儒雅的一個人,今天怎麼跟個酒瘋子似的?”
眾人震驚地看著這位徐家掌舵人。
他現在滿臉通紅,像一頭髮瘋的公牛,死死盯住了許辭。
徐鶴年今天確實快被逼瘋了。
下午在聚寶街,他想去跟傳說中的方家老太太套近乎,結果人家連正眼都沒給,首接讓保鏢把他當蒼蠅給轟走了。
這也就罷了。
前腳剛被攆,後腳他那副點頭哈腰的慫樣就被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。
緊接著,各種要命的小道訊息像病毒一樣在上流圈子裡瘋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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