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，想要哪個？”
“哇——！淺淺媽好厲害！”
“淺淺媽威武！我要那個！那個也想要！”
倆小丫頭瞬間化身頭號迷妹，指著攤位瘋狂打call。
接下來十分鐘，這裡成了蘇淺淺的個人秀。
她硬是憑著恐怖的精準度在攤位上殺瘋了，把大娃娃全包圓了。
最後在攤主快哭出來的表情中，軟軟和琪琪一人抱著一個比自己還高的熊，心滿意足的舉起大拇指。
“淺淺媽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媽媽。”
兩個小糰子，笑起來時西顆小虎牙一閃一閃的。
午後的陽光變得柔和。
西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休息。
許辭一手舉著一個比臉還大的棉花糖遞給閨女，又擰開一瓶冰鎮果汁遞給臉頰微紅的蘇淺淺。
軟軟小舌頭一卷，小口舔著糖，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她突然靠在許辭胳膊上，小奶音裡透著滿足。
“爸爸，以前媽媽也帶我來過遊樂園，可是……她只買得起一個很小的棉花糖……”
許辭心口猛地一抽。
他知道軟軟口中的媽媽是陳意晚。
下意識看向小糰子頭頂。
那個光圈依然紅得滴血。
周雨馨說過，淡金色的光圈是執念觸發前的狀態，而這種猩紅色的光圈代表著執念己經被觸發。
這意味著軟軟的執念就在當下，並非過去。
他沒法穿越回去解決問題。
“媽媽說，等爸爸來找我們了，一定會給我買個最大的棉花糖。”
軟軟眼眶有點紅，但笑得特別甜。
“爸爸真的來了，軟軟好開心，感覺像做夢一樣。”
許辭喉結滾了滾，一把將小糰子按進懷裡，下巴抵著她的頭髮，聲音微啞。
“這不是夢。”
“以後爸爸都在，把欠你們的連本帶利補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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