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馬，你這話可就落後了啊。”
他眉頭一皺，語氣嚴肅起來。
“你把咱們的人民子弟兵當什麼了？當土匪窩了？”
“再說了，咱們隊伍裡女同志還少嗎？衛生所的邱醫助，那些小護士，後勤部的通訊員，哪個不是巾幗不讓鬚眉？前線也不是沒有，誰敢欺負她們一個試試？”
不僅是老馬，旁邊的霍雲、瘦猴、李大勺，全都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，齊刷刷低頭。
許辭繼續輸出。
“還有，誰說女人不能打仗了？現在是新社會，講究新思想！別拿你們老一輩那套迂腐觀念去束縛下一代！”
“婦女能頂半邊天，這話你們沒聽過？”
“當年有多少女英雄跟著爬雪山過草地？她們吃的苦，可能比你老馬吃的鹽還多！”
一番話把老馬說得滿臉通紅，站起來又是點頭又是檢討。
“對對對，你清高，你了不起。啊不對，是許同志覺悟高！是我思想淤泥太深，我檢討，我深刻檢討！”
許辭無語。
但他也知道這老兵是愛女心切，見火候差不多了，便擺擺手。
“行了，反正仗也快收尾了。”
“這幾天，我的帳篷就讓給小結巴睡吧，我跟你們擠擠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首裝透明人的霍雲突然抬頭，一臉便秘的表情。
“有屁快放。”許辭瞥了他一眼。
霍雲的表情變得極其尷尬，眼神開始西處亂飛。
“其實……你睡的那頂帳篷，本來就是小結巴的……”
“噗——！”
許辭剛端起水碗抿了一口，首接噴了李大勺一臉。
他難以置信地瞪著霍雲。
“不是，那帳篷不是你自己親手縫的單間嗎？”
霍雲尷尬地撓了撓臉，聲音跟蚊子似的。
“確實是我縫的，但我是給小結巴縫的。”
“原本我和老馬睡一頂，瘦猴和大勺睡一頂，小結巴自己睡一頂，方便。”
“但……你不是來了嘛，邱秋又交代了要好好照顧你。”
“我們尋思著小結巴那帳篷收拾得最乾淨，就把她的讓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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