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語速極快地解釋起來。
“上次在遊輪你們問我觸控光圈後會觸發什麼,我沒告訴你們。”
“我……我的能力有點特殊,只能觸發……亡魂的光圈。”
“也就是說,我能看見那些帶著極強執念,無法消散的靈魂。”
“但是我只能看見頭頂帶著光圈的靈魂。”
“只要我觸碰到光圈,他們的靈魂就能在一定時間內實體化,去完成生前的執念。”
“可他們的記憶也會受到影響。”
“一旦執念完成,他們……就會徹底消失,魂飛魄散!”
“三個月前,我在靜州第一次看見軟軟。”
“她一個人光著腳丫走在路上,頭頂上就懸著一個淡金色光圈,我當時就跟了她一段路。”
“到了城西那片老城區時,她突然停下了,我跟她擦肩而過,就碰了一下她頭頂的光圈。”
“靈魂的執念需要由他們自己去解決,外人不能干涉。”
“但她畢竟是個小孩,我有些不放心,就停下來多觀察了一會兒,然後我就看見……看見她跟著許哥你走了。”
“我想著有您照顧,肯定沒問題,所以我就沒再管了……”
許辭怔怔地聽著,腦子飛速運轉。
原來如此。
衛碩還在喋喋不休,準備把自己的秘密一股腦全倒出來,許辭卻己經沒心思聽了。
他打斷了衛碩,現在只想知道怎麼救人。
不過,他的聲音還是緩和了些許。
“謝謝,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“別別別!許哥您千萬別這麼說!”
衛碩一聽,受寵若驚,連忙擺手。
“當年在會所,我逼著您喝了一整瓶生命之水。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沒讓周姐把我沉海就己經是天大的恩情了,這個人情我可受不起!”
許辭沒再搭理他,目光重新落回周雨馨身上,眼神里的急切幾乎要溢位來。
周雨馨的視線卻越過他,看向了舞臺邊緣。
那個穿著一身幹練職業套裝,身形筆挺,正一臉心疼地望著許辭的女人。
顧夕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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