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辭拿起手機給楚瀟瀟打了個電話。
接通後，他只說了幾句便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。
顧夕顏看了他一眼，什麼也沒問。
她默默收起桌上屬於許辭的空餐盤，又端起自己的那份一起拿了出去。
沒過多久她又回來了，手裡多了兩杯剛泡好的熱茶。
她將其中一杯輕輕放到許辭面前，這才重新坐回那張硌人的塑膠圓凳上。
許辭的目光從螢幕挪開，看向那杯冒著熱氣的茶，停了一秒。
“謝謝。”
他拿起杯子，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葉。
顧夕顏雙手握著自己的杯子，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，聲音很輕。
“不用謝。”
之後，監控室再次安靜下來。
只有螢幕裡偶爾閃過的畫面，和兩人淺淺的呼吸聲。
時間一點點往前走。
圓凳沒有靠背。
顧夕顏的腰痠得厲害，像是被無數根鋼針扎著，坐久了連後背都開始發僵。
但她沒動。
只是把手指扣進掌心，硬撐著坐在許辭身邊。
一個小時後。
走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。
楚瀟瀟風風火火地出現在監控室門口。
如今的她己經是許辭的專屬助理，在單位的職位更是連跳三級，整個人也比一年前更幹練了。
“許先生，您要的東西。”
她將一個銀色手提箱遞了過來。
許辭接過放到桌上。
“咔噠。”
箱蓋開啟。
裡面鋪著黑色緩衝墊，幾個凹槽裡整整齊齊躺著一套軍用級別的吸附式監聽裝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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