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輕輕是沒事找事。
人家孩子有村委會託底,有婦聯關懷。
再不濟還有福利院呢。
如果實在不行,可以每個月指定為福利院捐款捐物資。
她倒好,一衝動直接領養了。
領養沒兩天就被父母洗腦了。
現在秦初煦把孩子帶走了,她又找到你這裡,讓你勸秦初煦把孩子帶回來。
你說這不是找事嗎?”
秦時安剛下班,忙了一天了,只想陪兒子玩會,然後躺著睡覺。
可剛躺下,霍囡囡帶著她超級能叭叭的嘴就來了。
秦時安揉揉眉心,“囡囡大小姐,這件事裡你擔心什麼?”
霍囡囡擺擺手,“哎呀,其實我不擔心大人,我是擔心那個孩子。
萬一輕輕真的真的後悔了,又把孩子送回去怎麼辦?
如果讓秦初煦教育,你也是知道的。
他本來就是一個比較特立獨行的人。
他能教出來什麼好孩子呢?”
“所以呢?所以你是怎麼想的?”
霍囡囡被問的愣在了原地,“這個我還真沒想過。
安寶兒你是怎麼想的?”
秦時安把剛哄睡著的孩子挪到嬰兒床上才說話。
“你知道嗎?李爍宇的眼神不像孩子的眼神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,畢竟失去的人太多了。
他這個年齡應該是媽媽懷抱裡的寶寶寶。
可卻讓他嚐盡了人情冷暖,世態炎涼。
一個小小的孩子獨自生活,他的眼神里能有什麼東西呢。”
秦時安覺得霍囡囡的答案不太準確。
換句話說,“他的眼神里全是仇恨,或許是因為這個,秦初煦才把人帶走的。”
“他想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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