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都是一家人,能幫的肯定幫。”
南宮婉君覺得霍伯文有點老年痴呆的前兆。
人怎麼越來越笨了,“伯武什麼事解決不了,找我們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讓時安看病。
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病,肯定是疑難雜症。
時安現在多忙啊,孩子都沒時間管,除了醫院還有她師兄的實驗室。
如果我們再給她找事,你覺得合適嗎?”
“那怎麼辦?總不能拒絕伯武吧。”
“哎呀,一天天的,怎麼就那麼多的事呢。”
“那能怎麼辦呢?人活著,就是累啊。
行了,你通知孩子們今晚去他們二叔家聚餐,我和女婿聊聊天。”
“行,那我們各司其職吧。”
秦時安發誓,她不是偷聽,只是恰好走到了二樓的樓梯轉角。
然後又轉身上樓了。
霍宴洲見她回來,還有點驚訝,“寶兒,你不是去廚房找點吃的嗎?
怎麼兩手空空的,速度還這麼快。”
秦時安把她剛剛聽到的話重複了一下,“老公,你偷摸的查查,看看他們的親朋好友是不是有誰生病的。
普通的疾病我可以安排一下,如果是重大疾病,我的時間可能就需要重新調整了。”
霍宴洲把孩子放在嬰兒床上,“你看著兒子,我去書房。”
“辛苦老公了!”
“應該的。”霍宴洲臨走都沒忘記偷個香。
半小時後,霍宴洲回來了,臉色不是太好看。
秦時安使了個眼色,努努嘴,孩子睡著了。
所以兩人從臥室走出來。
“不好的事?”
“嗯,你知道淑慧嫂子吧。”
“當然知道了,電視臺的副臺長了。”
“她弟弟病了。”
秦時安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什麼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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