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來到南宮婉君的房間時,秦時安和南宮婉君正在喝茶。
霍宴禮看看她,又看看親媽,“媽?你沒事了?”
南宮婉君白了他一眼,“你外婆是喜喪。
而且她活著也是受罪,現在去了反而是解脫,我需要難過嗎?
又或者說,或許不久之後我又可以見到你外婆了!
算了,還是不見了吧!
也沒有什麼下輩子了,我都70了,如果因為傷心生病,辛苦的只有你弟妹了。”
霍宴禮鬆口氣,“媽你沒事,我們就放心了。”
“行了,不用擔心我,有時間就幫我處理一下你外婆的喪事。
一切從簡就行了,我不想大操大辦的。”
“媽放心,我都會處理好的,你好好的休息就行了。
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!”
秦時安覺得自己沒多說什麼,南宮婉君自己把自己哄好了!
不過有時候人還是會裝的,南宮婉君和她的情況不一樣。
她是沒有感受過父母之愛,所以感情不深。
對於父母的離世只有大仇未報的那種怨氣。
說有傷心,可能談不上!
南宮婉君不同,南宮婉君是在父母愛裡長大的孩子。
而且持續了幾十年,說不傷心,那只是不讓在乎她的人傷心而已。
喪事一過,南宮婉君的身體就垮了。
總是在晚上驚醒,接著痛哭流涕!
這種情況持續了一週左右,霍伯文實在熬不住了,才找到秦時安開方子。
“爸你的意思是讓我直接給媽開安神的方子?”
“是的,你媽睡不好,估計是你外婆的離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。
你們也是知道的,他們母女感情比較深。
辦喪事那幾天,人多事多,她也有意壓制,所以表現的不明顯。
但現在事情過去了,人閒下來了,就會陷入回憶。”
秦時安嘆口氣,“方子不是隨便開的,我要看看媽的情況,然後再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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