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來之前，她們自己已經分析過利弊。
她們是優秀畢業生，在學校裡也是風雲人物，屬於前10的精英。
但她們更清楚，在這個殘酷的超凡世界，前10和前1，以及那站在金字塔尖的001，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。
她們成不了柳如煙那種驚才絕豔、鎮壓同代的絕世天驕。
如果不找個靠山，哪怕進了十校聯盟秘書處，熬上幾十年，也就是個中層管理。
而現在，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擺在眼前。
成為這位註定要屹立在星河之巔的大人物背後的女人。
哪怕只是之一，哪怕沒有名分。
但這對於她們來說，已經是所能接觸到的最好的選擇了。
“副副長。”
朱瑤鼓起勇氣，聲音雖然細若蚊蚋，卻透著一股決心：
“我們我們是自願的。”
旁邊的陳曦也連忙點頭，生怕自己落後了：
看著這兩個年輕女人，眼中那份覺悟。
林七燁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“很好。”
他招了招手：
“過來。”
【以下省略萬字】
次日。
林七燁看著系統面板上再次跳動的數字，心情格外舒暢。
又是六百許可權點入賬。
雖然對於現在財大氣粗的他來說，這隻能算是零花錢，但積少成多嘛。
而且，這兩個新人的表現，確實很好。
就在這時。
“滴——！！！”
終端響起了聲音。
林七燁眉頭一挑，開啟終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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