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，語氣依舊輕鬆：
“別這麼驚訝。”
“凡事都要做最壞的打算，也要做最大膽的推演，不是嗎？”
司清婉看著林七燁那副“我在認真評估可行性”的表情，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。
但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用最專業的知識回答道：
“我對於主星的運作機制還算了解。”
“首先，你必須明白一點——銀河帝國的最高裁決權，並不在審判庭手裡，也不在任何一個人手裡。”
“而是在‘金牛序列’，也就是覆蓋整個金牛座星系團的最高人工智慧手裡。”
司清婉語速極快，生怕林七燁聽漏了哪怕一個字：
“審判庭的裁決者，實際上是‘金牛序列’的命令執行者，但他們也是人，是人就有私慾，就會違規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……我是說如果，你真的能在大義上站得住腳，比如對方不分青紅皂白首接對你下殺手。”
“並且你能夠提供真實的影像證據……”
“那麼……”
司清婉頓了頓，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：
“當你把這份證據上傳給‘金牛序列’後，金牛序列會進行絕對理性的裁決。”
“一旦判定裁決者違規在先，那麼哪怕你殺了他們，在法理上，你屬於‘正當防衛’或者‘緊急避險’。”
“序列甚至會剝奪他們的榮譽，併為你平反！”
聽到這裡，林七燁手中的長槍動作依舊未停，但眼神明顯亮了幾分。
“哦？也就是說，那個人工智慧才是真正的老大？”
“但是！”
司清婉話鋒一轉：
“這其中有兩個巨大的致命問題！”
“第一，證據的上傳。”
“一旦你和裁決者開戰，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切斷整個0755星系的對外通訊網路。”
“你根本無法連線到‘金牛序列’！”
“你必須在他們的封鎖下活下來，並且找到機會突破封鎖，把資料發出去！”
林七燁點了點頭：“這個我當然明白了。第二個問題呢？”
“第二，就是賠償問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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