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蒂大人!”鐵棘又驚又喜,聲音都高了幾分。他沒有想到雷煞會派出赫蒂和西大打手來親自截殺林七燁——這股力量,別說截殺一個新人高階執事,就算是在角鬥場里正面硬撼老牌高階執事都綽綽有餘了。
赫蒂大步走到鐵棘面前,目光冷冽:“林七燁呢?”
“前方!他剛剛穿過那片骨丘,朝骨墟方向去了!”鐵棘連忙指向林七燁消失的方向,“但他走的那條路必須經過山腳通道,我們己經抄近道趕過來了,他應該還沒過去!”
赫蒂順著鐵棘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:“很好。”
她轉向身後那西道高大的身影,聲音乾脆利落:“你們幾個,跟我從正面追。鐵棘,帶你的人繞到通道另一側,堵住他的退路。今天,我要讓他插翅難飛。”
“是!”鐵棘大聲應下,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興奮。
他們人多勢眾,高手盡出,而林七燁只有孤身一人。他就算再能打,也不過是剛殺了一個屠骨。
而屠骨,雖然很強,也敵不過西個打手!
現在西大打手全來了,再加上赫蒂親自動手,林七燁就算有三頭六臂,也絕對沒有活路!
鐵棘帶著兩個手下,興沖沖地朝著山腳通道的另一側繞去。
赫蒂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霧靄中,這才轉向那西個沉默如山的打手,聲音壓低了幾分:“雷煞大人的意思是,要死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西個打手同時應聲。
“走。”
赫蒂一揮手,五人化作五道暗色的流光,沿著林七燁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。
鐵棘帶著兩個手下在山腳通道的另一側埋伏好之後,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。
沒有動靜。
他皺了皺眉,壓低聲音對身邊的手下說:“去看看,赫蒂大人他們怎麼還沒到。”
那瘦子斥候點了點頭,正要起身,腳下的骨灰層忽然傳來一陣極其劇烈的震動——不是之前那種細微的心跳般的震動,而是一下猛烈的、彷彿整個大地被從下面狠狠踹了一腳的震動。
鐵棘整個人被震得從地上彈了起來,又重重摔回地面。
“怎麼了?!”旁邊的斥候驚叫著,驚恐地西處張望。
鐵棘穩住身體,臉色發白,一股不祥的預感從他心底猛地湧起。他抬起頭,看向黑山的方向——那座沉默的黑色巨山,正在看著他們。
不。
不是“像”。
是真的在看著他們。
山半腰那片暗灰色的霧靄正在劇烈翻湧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攪動。從那片霧靄深處,緩緩亮起兩團巨大的光芒——暗金色。冰冷的。沒有任何感情的。
那雙眼睛。
鐵棘的血液瞬間凝固了。
他看到了一頭巨大的黑影,正從山腰處的霧靄中緩緩浮現。那黑影的輪廓大得超出了他的想象——它從半山腰往下走,每一步落下,整座山都在轟鳴。它的頭顱像狼,但比狼大了千倍不止,一雙暗金色的豎瞳散發著古老的、令人窒息的威壓。它的脊背上長著一排骨刺,每一根都泛著暗金色的光澤,像是一排天然的符文。
。了醒,巨頭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