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qt;行。&qt;林照夜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&qt;灰雀號還在港口。走吧，我送你們一程。&qt;
&qt;你送我們？&qt;林拾光問，&qt;你不是說，那是你吃飯的傢伙？&qt;
&qt;吃飯的傢伙，也得看飯值不值得吃。&qt;林照夜說，&qt;這趟要是真能把那幫插管子的送進大牢——我灰雀號白跑一年都值。&qt;
三個人，互相看了一眼。
誰也沒說&qt;我們是姐妹&qt;這句話。
但三個人，都跟上了。
赤砂星區，首府。
灰雀號在港口降落的時候，已經是深夜。三姐妹下了船，直奔巡緝總署。
&qt;你們在這等著。&qt;林疏影說，&qt;我一個人進去交晶片。你們倆——&qt;
&qt;我們倆怎麼了？&qt;林照夜問。
&qt;你們倆，太顯眼。&qt;林疏影說，&qt;一個滿身機油味，一個兜裡還揣著廢鐵。跟我進去，反而惹眼。&qt;
&qt;行。&qt;林照夜說，&qt;我們就在對面的茶攤等著。一個小時，不出來，我們就衝進去。&qt;
&qt;衝進去？&qt;林疏影看了她一眼，&qt;你當巡緝總署是什麼地方？&qt;
&qt;我知道。&qt;林照夜說，&qt;我姐在裡頭的地方。&qt;
林疏影沒接話，轉身，走進了巡緝總署的大門。
半個小時後，她出來了。
臉色很難看。
&qt;晶片呢？&qt;林照夜問。
&qt;交上去了。&qt;林疏影說，&qt;署長親自收的。他說，會立案徹查。&qt;
&qt;那不是很好？&qt;
&qt;他說的“徹查”，&qt;林疏影的聲音很冷，&qt;是把我報上去的灰燼星系失蹤案，也一併“徹查”了——包括我這個越權辦案的巡緝官。&qt;
&qt;什麼意思？&qt;
&qt;意思就是，&qt;林疏影說，&qt;我被停職了。晶片，也被“封存待查”了。&qt;
三個人，站在茶攤門口，面面相覷。
&qt;……你那個署長，&qt;林照夜慢慢說，&qt;跟實驗站，是一夥的？&qt;
&qt;我不知道。&qt;林疏影說，&qt;但我知道，晶片進了總署，就再也出不來了。&qt;
林拾光站在旁邊，忽然說：&qt;姐，你們說——實驗站的增幅劑，是賣給誰的？&qt;
&qt;什麼？&q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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