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溫寧蕤不說話。
時硯將毛巾隨手搭在床頭，俯身湊近，用膝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腿，低笑：“寶寶，問你呢。”
“腿還軟不軟？”
溫寧蕤把臉往枕頭裡埋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：“……明知故問。”
“那就是還軟著。”
時硯下了結論，手臂撐在她耳側，將她困在身下。
他低頭，鼻尖幾乎蹭到她的，呼吸交織，“誰弄的，嗯？”
“……”
“說話。”
男人輕咬她下唇，力道不重，懲罰意味的癢。
溫寧蕤躲不開，睫毛顫得厲害，聲如蚊蚋：“……你。”
“我是誰？”
時硯不依不饒，唇舌描摹她滾燙的耳廓。
“……時硯。”
“不對。”
他壓低聲音，含著氣聲的笑，滾燙的唇又隨之擦過她臉頰，“重新說。是誰讓你腿軟的？”
溫寧蕤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，抬手想推他，卻被他輕易扣住手腕，按在枕邊。
男人灼熱的目光鎖著她，像是非要一個答案。
她心跳如擂鼓，在他近乎逼視的深暗眸光裡，終於潰不成軍，極小聲地妥協：“……老公。”
“聽不見。”
時硯得寸進尺，側過頭，將耳朵貼近她唇邊。
“剛才在浴室裡可不是這個音量。”
溫寧蕤又氣又羞，偏頭在他近在咫尺的喉結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時硯悶哼一聲，眼神驟然暗沉，漆黑深邃，翻湧著更危險的情緒和慾望。
他轉過臉，盯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睛，忽地笑了，那笑容又痞又壞。
“行啊，學會咬人了。”
他慢條斯理地說，膝蓋頂開她併攏的腿，身子沉下幾分，緊密相貼，感受著她瞬間的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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