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有一點。”林玉心虛承認。
“就一點點。”說完又跟他強調，“說好了就一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一次。”
……
凌晨2點，渾身痠軟的林玉躺在床上，眼睛累得睜不開。
看向旁邊悠然躺下的沈總，忍不住推他，有些生氣，“說好的一次呢？”
這都兩點了！
沈總：“不是一晚上都算一次？”
林玉氣得咬他的手臂。
但折騰了一晚上了，根本沒什麼力氣，像小鳥在手上磨嘴。
咬了一會兒，被他順勢摟進懷裡。
“睡了。”
“你偷換概念！”
“下次改正。”
“我才不信。”
沈總睜開眼睛看她，小鳥看起來很生氣。
他認真檢討，“下次都聽你的。”
“下次是哪個下次？”
“明天？後天？”他開始跟她商量。
“……”
明明是質問他，怎麼又變成討論時間了？這人簡直過分！
林玉氣得把燈一關。
“睡覺！”
“晚安，小鳥。”
手臂將她摟著，往懷裡帶。
林玉氣哼哼躺進了他懷裡，被他熟悉的氣息環繞著，氣又漸漸消了下去，睏意深沉間，不知怎麼想起白天的心思，大腦已經徹底放鬆，失去了思考能力，就這麼問了出來。
“沈遠舟，你想……結婚嗎？”聲音含糊著，柔軟又繾綣，不仔細聽，幾乎聽不清她在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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