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業這麼多年了，誰還記得。”林玉看他，“你的語氣什麼意思，聽起來像要去刀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哦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吃醋。”
“嗯。”沈總乾脆承認，“吃醋。”
“這麼久的醋也吃？”
“吃。”
沈總的手臂環上她的腰，“如果能早點認識你……”
他似乎想到了什麼，沒接著說下去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討論了這個話題的緣故，兩人從學校走出來，竟然在附近碰到了林玉的大學同學。那學長喊她的時候，林玉愣了一下，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碰到熟人，感覺機率小的可以去買彩票了。
學長也很驚訝，“林玉，你怎麼到這來了？”
“旅遊。”
“哦，我前兩年出國的，現在在附近公司上班。”學長說，“你這趟來玩多久？要不要去我那坐坐？”
學長很熱情，看到大學時追求過的學妹，想起青蔥美好的大學時光，學妹還是這麼溫柔漂亮。
“不用了——”
“我們住在附近酒店。”
沈總一口流利的英文報出酒店名，學長愣了一下，他知道那是市區的五星級酒店，均價6000多一晚。
他看向學妹身邊的男人，身材高大，容貌英俊，身上的精英氣質讓他想起在財經週刊上看到的那些成功人士，和他的差距一眼分明。
站在他面前，讓人很難不自卑。
又注意到他和學妹牽著手，靠得很近，兩人的容貌都很顯眼，站在一起格外相配。
學長意識到了什麼，問：“這是你男朋友嗎？”
沈總改變了姿勢，扣緊了她的手指，林玉點點頭，“嗯。”
學長眼神有些失落，笑了笑，“你們看起來很配……那個，有時間再聯絡。”
林玉：“好。”
學長離開後，林玉掙了一下，沒掙脫他緊扣住自己的手，忍不住說，“幹嘛牽這麼緊？”
沈總：“吃醋。”
林玉：……
他還沒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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