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羨月轉身,靜靜望著他,“現在我們兩個人目的都達到了,我給你一次對我說實話的機會,藥人,毒蟲,還有那個人都是這麼回事,你們之間有什麼聯絡,能在我身邊的人就不能有隱瞞。”
葉玄陽垂眸,就這樣和她默默對視著,他知道江羨月的意思,機會只有這一次,要是他選擇隱瞞,他們就沒有任何可能,大小姐不屑擁有對她有防備心的人。
“大小姐,冷不冷,吹著海風容易感冒,我們先回去吧,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。”葉玄陽換上了一張笑臉,攬過江羨月的肩膀,見江羨月沒有拒絕就是預設,他小心翼翼的擁在懷裡。
兩人上去之後,被保鏢攔著的蔣飛終於見到人了,也確定完好無損沒有出事,他這顆高高掛起來的心落在了實地。
江羨月要是出事,他和蔣家就徹底完了。
蔣飛湊上去表忠心,“表妹,你沒事吧,需要我幫忙的話就說,我在所不辭。”
“沒事了,你的派對可以繼續。”江羨月是借他的場地引敵,對蔣飛也是和顏悅色,“舞會我就不參加了,先回去休息。”
她微微頷首,和葉玄陽走了,保鏢也收隊跟在身後。
蔣飛笑著目光相送,“當然可以,今天表妹也是累著了,早點休息好。”
等見著人進入電梯上去,他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,剛才是真的被嚇得出了一身虛汗。
請一尊大佛來鎮場子就是這樣提心吊膽。
客房裡。
江羨月洗澡出來,簡單系了一件浴袍,在女傭照顧著吹乾頭髮並且塗好護膚品之後,門敲響了,是洗了澡後換了休閒服的葉玄陽過來,手裡的藥包有淡淡藥香。
見著江羨月的衣服有些露,葉玄陽瞬間臉紅,抓了抓頭髮,眼神盯著地毯,“我剛才見你揉手臂,應該是打架的時候酸到了,我過來是想給你敷藥上針灸,保管明天起來立馬就好。”
“嗯,就來吧。”江羨月攏過頭髮在前面,等葉玄陽走進房間了,她和女傭說,“這裡不用忙了,你們先回去休息。”
門合上,室內只有他們兩個,滿屋子都是江羨月的馨香,葉玄陽忽然覺得口乾澀燥,很渴望什麼,陌生洶湧的感覺席捲全身。
江羨月見他額頭上已經有了薄薄細汗,臉也愈發紅,她坐在了床邊,浴袍擺動下露著修長白皙的大長腿,香肩也露了一半,春光乍現,相比較葉玄陽的緊張,她反而悠閒自在,“傻愣著做什麼,給我針灸,可眼睛不看我,難道看著地毯就能扎針了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葉玄陽的手腳無處安放,人也結巴了,悄咪咪扭動視線看向江羨月,見著浴袍的領口敞開之下是雪白若隱若現,風景迷人眼,他立馬挪走視線,不敢再多看一眼,人也僵硬的不行。
他真的只是想來給大小姐針灸,真的沒有其他想法,可氛圍怎麼越來越熱了呢,葉玄陽的身體都在發熱,燙的不行。
“我什麼我,站那麼遠,還怎麼給我針灸,過來。”江羨月勾了勾手指。
葉玄陽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,同手同腳的走上去,來到了江羨月跟前,辮子被她抓住,她一扯,葉玄陽往前栽,他的兩隻手分開撐在了江羨月的兩邊,好似將她圈在懷裡,而兩人的面容也近在咫尺,再往下一點就能碰上唇,呼吸交融。
江羨月勾著他的辮子在晃盪把玩,尾部毛髮劃過他的胸膛,隔著薄薄一片布料帶來酥麻癢意,葉玄陽滾動喉結,呼吸開始急促,就聽見大小姐說,“接過吻嗎。”
“沒有。”葉玄陽立馬說,“除了大小姐之外,我從來不會和別的女孩子走近。”
“很好,我喜歡乾淨的男人。”江羨月有潔癖,不乾淨的東西,她不會觸碰。
她的視線落在了葉玄陽的唇上,看起來還挺好吻的,“現在,我給你一個體驗接吻的機會。”
葉玄陽睜大了眼睛,滿是不可置信,心跳也在劇烈跳動,要蹦出嗓子眼了。
大、大小姐是說他可以吻她……
“怎麼,不願意?”江羨月見他表情呆呆的沒有動作,她冷下臉來要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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