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指仲天臨私底下對他夫人做的事。不過她能夠安然無恙坐在這裡沒被戈昃帶走,不用提也是心知肚明。
她提了, 仲天臨也不會害怕。既然敢打過來,那就是說, 他甚至在期待。
“羨月在意嗎。”仲天臨的關注點不一樣,他反而還興奮起來了,“羨月不用在意她, 我想娶的人是你,她並不是阻礙。只要羨月願意嫁給我,以後我們的婚禮,會辦的比所有人都要豪華···”
“痴人說夢話呢你!”
葉玄陽急匆匆走上來,顧不上會惹得江羨月生氣,他拿走了江羨月手裡的手機, 開始對著那頭的仲天臨開始噴,“什麼貨色啊值得我家大小姐在意你,大腦發育不全小腦沒發育,老實縮在家裡吧你,跑出來丟人現眼!”
全場安靜無聲,仲天瑞尷尬地手指摸了摸臉,縮著肩膀,不敢吭聲。
總覺得葉神醫是在罵他一樣。反正已經罵了大哥,那就和他無關了。
“你···”
“你,你個屁啊你!**玩意兒,還說什麼豪華婚禮,啊呸!我和大小姐的婚禮肯定是豪華,至於你就做白日夢都****”後面一長串不帶國粹消音。
葉玄陽以前經常和師父下山去村裡面義診,那些個村裡的老阿婆罵人才是叫一個厲害,聽得多了多少也能學到幾句,對付自詡尊貴的仲天臨已經夠用了。
即便沒見到人,可是也能想到仲天臨此刻的臉色有多難看,所有人連帶著父母在他面前都是幾分敬意,外面的人為了討好他,捧著他,換取更多利益,更是不敢有半點的不敬,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狗血淋頭的罵。
不過仲天臨好歹也是仲家的繼承人,修養的功夫到位,再生氣,他還是能忍下來冷聲說,“葉玄陽,我知道你。一身鄉野村夫的粗鄙之氣上不得檯面。”
他看不上葉玄陽,這樣的人作為他的對手,仲天臨認為是對他高貴身份的侮辱,即便被提醒葉玄陽不好對付要小心對待,可仲天臨依舊看不上他。
喲,還貶低起他來了。葉玄陽是懂怎麼陰陽人的,“能記住我的名字是你的榮幸,小仲子是吧,趕緊叩頭謝恩。”
江羨月“···”
她沒忍地笑出了聲,還別說,像仲天臨這性格的剋星就是葉玄陽這樣的滾刀肉,嘴巴一張可以叭叭的氣死人。
而一句“小仲子”的傷害性不強,但是侮辱性及大,古時稱呼太監用的。
蔣飛捂住了嘴巴,不敢笑出聲來怕被記恨,仲家他可得罪不起,反正聽著就好,神仙打架,凡人儘量避免摻和。
而仲天瑞則是欲言又止,他的大哥可不是多和善的的人,相反就像一條毒蛇一樣陰毒,可是套上了君子的麵皮。
可他沒能說出來,因為蔣依依怒瞪了他一眼,仲天瑞知道蔣依依是誤會他想要幫大哥了,也就乖乖閉上嘴吧。
仲天臨閉了閉眼,告訴自己,沒必要和一個山裡野小子計較,這股竄出來的怒火才慢慢壓下去沒有失態。
“葉玄陽,逞口舌之快沒用。我本想讓你死的痛快點,不過,你這種人不配提到羨月,我很生氣。這一場遊戲正式開始了,希望你有命看見我和羨月的婚禮。羨月,過幾天見。”仲天臨慢條斯理的說著,他掛了電話。
在高樓往下看,行走在街道上的人就和螞蟻一樣移動,他凝望許久,隨後打給了一個人,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“好”沙啞的聲音就如鋸割樹。
“裝x貨”
葉玄陽翻了個白眼,實在是看不慣仲天臨那高高在上的態度,還覬覦他的大小姐,等抓到了,一定要教訓一頓!
但生氣歸生氣,他皺著眉,把手機遞給了江羨月,“大小姐,這小子開始搞陰謀了,我們得快點回去了。”
他需要找到師父,也不懂在哪個角落忙什麼,要是不忙,肯定會聯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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