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開椅子要坐,但是當被西裝褲裹著的大長腿岔開先坐下來,還動了椅子往前挪,可鞋尖抵到了江羨月的鞋子,他又往後退了一點。謝言猷低下頭看有什麼,就和江羨月昂著腦袋,正一臉尷尬的笑容正面剛相對。
好難過···江羨月吸了吸鼻子,想要將被嚇出的眼淚給憋回去,她揚起了很難看的笑臉,把自己抱成一團,弱小可憐無助。
跟在謝言猷身邊五年,她當然知道謝言猷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看起來是一個很紳士優雅的貴公子,實際上性格是狠辣,對於背叛者的報復程度,她不敢看,也不敢聽,很嚇人就是了。
完蛋了。江羨月更想哭,現在被當場抓住,她再三狡辯好像都沒用吧,人家又不是傻子就全都聽她的瞎編。
謝言猷眯了眯眼,目光在她臉上一一掃過,自然也沒錯過江羨月的反應,他隱晦地翹起嘴角,不過表情卻是表現出了一寸寸的陰冷,眼神很寡淡,可就是這樣,無形中有很強的壓迫感。讓江羨月的頭皮發麻,渾身發冷。
“繼續。”他往前挪動了椅子,就這樣把江羨月困在很窄小的空間裡,當場抓住了也沒有當著下屬的面質問。
可就是這風雨欲來的緊迫感,讓江羨月很不安,她咬著手指頭,思索著能逃跑的機率,目光一直在游離。
現在這個姿勢有點危險,她被困在了謝言猷的兩腿間,後背就是結實的辦公桌,而她一抬頭就能看見謝言猷的西褲,以及紮在了皮帶下的白襯衫。由於他是坐著的,導致了褲子有些突起,這個角度看很奇怪就是了。
想到壞壞的事,江羨月就紅了臉,冒起一層層熱量,燻得臉頰紅撲撲,她目光閃躲,不敢再亂看,有點小害羞。
其實謝言猷洗完澡之後就裹著一條浴巾遮住下半身,露著健壯的上半身,她經常見到。或者游泳的時候他就穿著一條泳褲,還是緊身的,將翹臀,以及那什麼什麼的形狀都給勾勒出了碩大痕跡,很有實力的資本。
可那個時候她看見就是感慨身材身材,臉也好,真養眼,但是沒有別的心猿意馬想法。可現在不同,辦公桌外有兩個人在和謝言猷彙報工作,她卻躲在這裡,這氛圍,奇怪又帶點刺激。
江羨月在神遊的時候看見了謝言猷的一隻手垂下來,落在了他的兩腿間空位置的真皮椅子上有規律輕點。
他的手指好看,修長,骨節分明,在骨節處還有一層淡淡粉色,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,手指沒有多餘的贅肉,看著精瘦,實則手掌大,也力氣大,手背有青筋,看起來很性感。
不過,他這是什麼意思?
江羨月沒看懂手勢,但她知道,謝言猷是在暗示她做什麼的意思,要是不照做,她不敢想象往後的後果是什麼。
至於把他推開然後趁機逃出去,想都不要想了,這裡都是謝言猷的人,她小胳膊小腿的怎麼可能逃得掉。
而且,依照他的意思,是不是說,其實也沒那麼生氣,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?
江羨月大著膽子,小幅度挪步過去,她抓住了謝言猷的手,見他沒有再動,任由她抓著,江羨月就把他的手掌貼在了她的臉頰。她歪著頭,自下往上的看著他,眨巴著眼睛撒嬌。
以前,他也喜歡撫摸她的臉在玩,這個愛好應該沒變。
確實沒變,他的手指動了動,有點癢,在摸著一塊心悅的上好美玉。
賭對了。江羨月眼裡有了狡猾,她另一隻手貼在了他的大腿內側,很曖昧的距離,引來了謝言猷的低頭垂眸,他眯了眯眼,看著她這個膽大妄為的舉動,但是沒有阻止下一步,而江羨月就這樣去解開了他的皮帶。
咔噠一聲在安靜的書房很清晰。
在彙報工作的兩個下屬一愣,他們都是男人,為了工作也會穿正裝,再熟悉不過,這怎麼那麼像解皮帶的聲音···
而謝言猷反應很快,幾乎同一時間,他的一支鋼筆落地了,同樣是啪嗒的聲音掩蓋住了皮帶被她解開的聲音。
他面色如常,還是沒變的兩個字,“繼續。”
而兩個下屬也就沒有多想,工作上說到了最新的一塊地皮之上,也就是江羨月進來想要找到的檔案。可她不知道啊,聽也聽不懂,現在就陷入在了“要怎麼讓謝言猷消氣”的琢磨裡。
再見到謝言猷居然那麼淡定,一點驚慌失措的反應都沒有,江羨月也不害怕了,而是開始較真起來,她就不信了,還真是沒有感覺,難道她有那麼醜嗎?不對啊,她可是絕世大美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