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見過,可是既然在他小時候就和爺爺相識,按照現在的年紀來看, 不是老頭還能是什麼。
那人的臉色一沉,平平無奇的五官變得扭曲,“敢直呼我師父的尊諱,你在找死!”
他提起手,五指成爪,行動如風的朝李問天攻擊。
李問天側身躲開,雙手一錯,抓著男人的手臂要折,但對方也是硬茬,借力打力地推開。
兩人在危樓裡打了幾十個來回,男人落了下層之後甩出了一張符籙,頓時天昏地暗,陰氣籠罩危樓,從裡面湧出來很多厲鬼把李問天纏住。
男人捂著發疼的胸口,想到他引以為傲的本事居然失了一局,面色就是無比難看。
再見到了李問天被困住,他又得意起來,“小子,你叫什麼名字,等你死後,我要把你練成厲鬼為我所用!”
李問天徒手撕了一頭撲來的厲鬼,眉眼很冷,“倒不是你報上名號,等你死了,我若是好心,就給你超度。”
“怎麼會!”男人見他就這樣走出來了他的鬼陣,還徒手就撕,眼睛睜大,“你到底是誰!”
“你死了,我就告訴你。”李問天出來後剛要動手,而男人雖然很不甘心,卻轉身就跑,並沒有戀戰。
李問天眯了眯眼,思索了幾秒之後放棄了追上去。
如果那莫自明,真的就是以前爺爺嘴裡提過的,肯定會猜到他就是爺爺的孫子。
現在跟過去,保不準會有陷阱。要是以前那也無所謂,他並不介意生死問題,可現在他是有老婆有軟肋的人了。
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,他要活著回去站在老婆身邊,畢竟,李問天光是想到他要是死了,老婆身邊會站別的男人,做盡情侶之間會做的事,他就算死了,棺材板肯定也壓不住,變成厲鬼也要回來纏著她。
現在著急的是別人,不是他。
只要他拿捏了破壞陣法的事,就會被找上門來尋仇,他等著就是。
“老婆,我這邊忙好了,這就回去。”李問天轉身離去,同時打了電話給江羨月。
只是,李問天聽到了一道年輕的男子聲音,喊著江小姐,說有事情,想要借一步說話。
吃醋歸吃醋,李問天也沒有吃醋到丟了腦子,他壓低聲音說,“老婆,現在有人盯著我,我擔心會有人從你這邊下手,是陌生人不要跟著走。”
兩人之間不應該有所隱瞞,至於他會抓鬼算命這件事不算,如果不是有意外,他不會觸碰,現在被迫捲入是非,還會牽連到江羨月,他當然要事無鉅細的說,報備好。
“都說了我不辦套餐,沒聽到嗎,真的是一天天的打十個電話,也不嫌累。”江羨月吐槽了一句結束通話電話,並沒有表露出對面那頭就是李問天。
她看著面前年輕的男人,相貌英俊,還穿著一身西裝,“你是?”
“我姓霍,名叫霍衡。”霍衡淺笑,很有貴公子風範的禮貌,“我這次過來,是想要和江小姐談一談關於李先生的事。”
江羨月挑眉,“李先生?”
“李問天,就是江小姐的男朋友。”霍衡解釋,他突然到來的言行是很冒昧,可恰到好處的表情為難又沖淡了這些冒犯之意,“過來找江小姐,也是實屬無奈之舉。主要是李先生那邊,他並不見我們霍家人。”
“如果不是十萬火急,事關我弟弟生命,我也不會打擾江小姐的生活,此舉確實不好。”他輕嘆了一聲氣,好賴都給說盡了。
江羨月皺眉,她最討厭和這種人打交道了,說話累,每句話裡面都要帶有一定的目的性。
而且都已經找到了她這裡,還查清了關係,這一趟談話是無法推拒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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