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嬪不知道裴宴寧能力,趙德全在延禧宮卻見過。
小裴大人不止算到栗美人的孩子非皇上親生,還能算到丟失龍袍具體在什麼位置,以及給栗美人傳話宮人都能算到。
聽到裴宴寧問話後,一股不好預感縈繞上心頭。
他在賭,在賭小裴大人什麼都不知道。
趙德全迎上裴宴寧目光,硬著頭皮道,“皇上,皇后娘娘,奴才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“沒有人指使奴才,也不存在奴才包庇真兇。”
“趙德全對方給你什麼好處,不僅讓你來構陷本宮,還能讓你頂罪,你就算不想活,也要想想你的家人,他們會因為你做的事情而受到牽連,構陷貴人,情節嚴重者會被株連九族,你想好了再說。”周嬪藉著裴宴寧的話,語帶威脅再次警告趙德全。
趙德全垂下眸子,一時之間難以決策。
如果他死了,妹妹便沒有用處,他們不會繼續對妹妹好,或許還因為妹妹知道太多而趕盡殺絕。
就在他猶豫不決時,裴宴寧上前一步,拱手道,“皇上,皇后娘娘,微臣有一事要稟。”
隨著她的聲音落下,殿內所有人目光都看過來。
有人緊張,有人茫然,有人瞭然於心。
謝忱手指輕點膝蓋,饒有興趣目光落在裴宴寧身上。
原以為小姑娘要揭穿周貴妃,沒想到是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他死氣沉沉十幾年,終於碰到有意思人和事。
再次聽到裴宴寧聲音,周嬪沒有喜色,之前那抹不好預感再次襲來,被無限放大。
腦海中,一道聲音瘋狂叫囂,讓她阻止裴宴寧開口。
彷彿只要裴宴寧說話,她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周嬪只覺得詭異,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能整出什麼事,她是自己嚇自己。
宣文帝和皇后沒有多餘表情。
他順著裴宴寧的話問道,“小裴愛卿有何事要稟?”
“回皇上,微臣掐指一算,算到這件事情另有隱情。”裴宴寧雙眸半閉,拇指在另外幾根手指上來回掐算,裝得像模像樣。
小系統平躺在她肩膀上,翹著二郎腿,靜靜看著她表演。
比起宣文帝的波瀾不驚,皇后眉眼彎彎,面露慈色,“小裴大人又算到什麼?”
聞言,周嬪滿臉狐疑看向裴宴寧。
鄉下來的野丫頭什麼時候會算命了?
怕是來宮裡招搖撞騙,也就皇后那傻子信。
虧她剛剛還覺得野丫頭有些順眼,這樣野丫頭納進府,只會丟人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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