暫時只能用這種辦法保護小福星。
裴宴寧自從入朝為官以來,幫他肅清朝中蛀蟲,這些功勞他都記得,等到合適時機再行賞賜。
宣文帝收斂起心虛情緒,輕咳一聲道,“程愛卿你可有什麼證據?”
“微臣有證據。”程尚書說話聲音很大,看向鎮西侯眼神帶著惱怒。
鎮西候袖口下手指握緊,指甲掐在指腹,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程氏向外送的信被魏衍截下,整個鎮西侯府防的和鐵桶一樣,程氏不可能再向外送信。
“你有證據就拿出來。”鎮西候攤攤手。
他倒要看看程尚書能拿出什麼證據。
“微臣的女兒和貴府庶子都是證據和證人。”
“皇上微臣女兒之所以和鎮西侯府庶子躺在一張榻上,是因為魏青與魏衍下藥後將兩人放在一起,就連懷孕也是被下藥後出現假孕症狀。”
“這種毒藥,就算大夫把脈,輕易分辨不出來。”
“皇上可以派太醫去給程氏檢查身體,就可判斷微臣所說是否屬實。”
伴隨著程尚書聲音落下,魏青瞬間慌了,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言辭懇切,“皇上,程尚書沒有拿出實際證據,這些不過是程尚書個人臆想和猜測。”
“程氏自從嫁入鎮西侯府,微臣待程氏如同親生女兒一般。”
“微臣沒理由用這種事情陷害程氏,不僅有損我鎮西侯府聲譽,還要搭上我一個兒子。”
“我那兒子雖說是庶子,但文韜武略樣樣精通,假以時日便可為皇上效力。”
‘鎮西侯如意算盤打得好呀。’
‘想此毒計之前就想好事情被識破之後辯解之法。’
‘只要程尚書拿不出實際證據,他就是弱勢哪一方,被值得同情哪一方。’
‘誰會主動往自己兒子頭上戴綠帽子,犧牲的還是自己另外一個兒子。’
【灼灼還有瓜。】
‘啥瓜。’
裴宴寧神情中帶著掩飾不去興奮,如果不是在太極殿,她都想拿出茯苓做的豬肉脯一邊吃一邊吃瓜。
【每天晚上和程氏同房的,不是魏衍,而是鎮西侯府中的侍衛。】
‘什麼?’
裴宴寧揉了揉耳朵,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就連朝中諸位大臣以及宣文帝在聽到這句話後,臉上皆是震驚。
他們這是聽到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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