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裴夫人憤怒,裴凌嶽抬手將外面管家招呼進來,“去查查湧泉巷那邊,如果真有問題,就藉機把月兒和國公府大公子婚事退了吧。”
“當初他們就一直拖延兩個孩子婚事,許是反悔了看不上,正好退婚如了他們願。”
管家應聲退了下去。
再看陳嬤嬤手中請帖,彷彿是塊燙手山芋,陳嬤嬤謹小慎微開口,“老爺夫人,那國公府老夫人壽宴還去嗎?要不要找個藉口辭了他們?”
‘去呀,為什麼不去,肯定有熱鬧看。’
裴夫人原本還猶豫不定,聽到裴宴寧心聲後,有了主意。
凡是有瓜的地方,裴宴寧都想去湊熱鬧。
就算沒有熱鬧,那麼大個宴會肯定有很多好吃的。
何況系統看到本人才能吃具體瓜,她現在吃的陳國公大公子的瓜不過關聯瓜。
正當裴宴寧糾結,如何勸裴夫人前往國公府壽宴時,裴夫人順手接過陳嬤嬤手中請帖看了一眼。
“不用辭,丞相府的人都去。”
“灼灼自從回丞相府後便鮮少出門,剛好帶灼灼去老夫人宴會見見世面。”
“陳嬤嬤你去繡坊找兩個繡娘過來,幫灼灼還有婉月婉柔她們做幾身新衣服,等宴會的時候穿。”
陳嬤嬤立馬明白,夫人和老爺應該另有安排。
她當即應下來,“老奴現在就去找繡娘。”
國公府老夫人壽宴在三日後,剛好是朝中官員五日一休沐的法定休息日,這日仍需要早朝,但早朝之後官員可直接回家休息,不用再去衙門當值,但重要部門需要視情況而定。
古代官員上朝比當代牛馬還要辛苦。
就連法定休息日都要先上朝會。
接連三日早朝,裴宴寧已經逐漸適應早起。
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生物鐘。
她一如往常,換好朝服後,嫻熟爬上丞相府馬車,和便宜爹一同入宮上朝,穿過莊嚴肅穆甬道,踏上高聳臺階便到了太極殿。
父女兩剛剛踏入,就見太極殿內朝臣已分成兩側各自站在位置上,只有零星位置還是空的,裴宴寧頓住往前走的腳步,抱著笏板手緊了緊,身體自然往裴凌嶽身邊挪動幾分,“爹呀,咱們今天是不是遲到了。”
“不能吧,皇上不是還沒來,趕緊去自己位置站好。”裴凌嶽催促裴宴寧一句,一時之間他也拿不準。
他們還是和往常一樣時間起床出門,路上沒有耽擱,不應該遲到。
但諸位大臣又早早地過來了。
的確不是兩人遲到,是其他大臣抑制不住想吃瓜心情,提前過來了。
在裴凌嶽催促下,裴宴寧自覺走到後排陳大人身邊站好。
她左顧右盼一圈,見皇上始終沒過來,順手扯下腰間荷包,從裡面拿出一塊牛肉乾塞到嘴中,小幅度咀嚼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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