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連自己都能下得去如此狠手,是個做大事的人,以後她無論做什麼都會成功的。’
裴凌嶽眉頭緊蹙,臉色難看,袖口下的手指緊緊捏起,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教育出來的女兒會是這種人。
先是給謙王下藥栽贓到裴宴寧頭上,現在更是為了脫罪給自己下藥。
當日裴若雪因謙王被罰去祠堂抄女則事情,在場各位大臣還是知道一些,當日三小姐和四小姐及笄宴,雖只邀請了各府夫人小姐,但他們夫人回家後,多少和他們提過丞相府發生事情。
諸位大臣夫人紛紛慶幸當初沒有和裴四小姐結親。
一個假千金,雖說被丞相府教養長大,終究比不上丞相府親女兒,就算知道此事,他們未放在心上。
在場有兒子大臣不免慶幸,提前認清楚這位四小姐真面目,萬一娶回家必定家宅不寧。
不知不覺間,大家在小廝引導下來到海棠苑。
裴夫人由裴婉月攙著站在外間,一臉急色,時不時往內間張望。
裴婉柔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來回在廳堂踱步。
裴婉月看著眼前晃來晃去身影,忍不住道,“不要轉了,轉得我和阿孃眼暈,去旁邊坐會。”
裴婉柔坐了一會,如同椅子上有釘子一般,又站起來,她來到裴婉月身邊,揪著裴婉月袖子道,“阿姐,你說好端端的小妹怎麼會中毒。”
裴婉月眉頭輕蹙,微微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裴凌嶽和裴宴寧等人進來時,府醫還在內間忙碌著幫裴若雪解毒。
聽到動靜,裴夫人一回頭就見站著密密麻麻的人,還都穿著朝服,裴夫人急忙用帕子擦拭一下眼淚,“府中出了一點事情,招待不周,各位大人見諒。”
不等杜玉幾人出聲,裴凌嶽上前扶住裴夫人手腕,“不用管他們,他們能自便。”
被嫌棄眾人:
能留下來吃瓜,眾人已經知足。
陳韜點頭如搗蒜,“沒錯,夫人不用管我們,我們能自便。”
裴夫人的確沒有閒心操心這些事情。
裴凌嶽神情複雜拍了拍裴夫人的手,“不用擔心,若雪不會有事。”
自己下毒肯定能控制好藥量,不會真有性命之危。
實在不該,害得這麼多人跟著一起擔心。
被忽略的裴宴寧巡視一圈,在貴妃榻上坐了下來。
她不止自己坐下,還不忘招呼站在花廳裡諸位大臣,“大家不要站著,坐下歇會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將人救回來。”
“春桃帶人去搬些凳子過來。”裴宴寧慵懶地吩咐著身邊另一位小丫鬟。
得了命令春桃立馬帶人去搬來幾把圓凳。
又去泡了幾盞熱茶,分別送到諸位大人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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