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鄰居家奶奶因治療太晚,還是去世了。
我看祖母面相與當時鄰居家奶奶很像,祖母若是覺得身體不舒服要儘早醫治。
祖母若是不開心,就當我是在說胡話。”大喜日子說這些,難免會惹人不開心,裴宴寧又補充說一句。
裴宴寧話音剛落,世子爺一拍桌案呵斥道,“裴三小姐安的什麼心?在我祖母大喜日子說這些惡毒賭咒之言,裴丞相和裴夫人就是這樣教育女兒的?”
“我祖母身體好得很,絕對不會像你說的鄰居賤民一樣,三天前府醫剛來請過平安脈,說我祖母身體康健。”
裴宴寧眉頭輕輕蹙起。
就知道會是這樣。
早知道不為了那點錢財介入別人因果了。
那些聽不到裴宴寧心聲小姐夫人,一副看好戲眼神在陳老夫人和裴宴寧身上來回巡視。
老夫人性格耿直,就算裴家和老夫人關係再好,裴宴寧如此詛咒老夫人,老夫人怕是不會給裴家留臉面了。
有些人要倒黴嘍。
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,想引起老夫人注意不稀奇,但說出來的話實在不討喜。
老夫人的臉色已經黑了。
裴夫人不確定老夫人是否能聽到裴宴寧心聲,就算能聽到,不知道是否相信。
裴夫人和裴婉月不約而同地準備開口幫裴宴寧解釋。
到嘴邊的話還未說出來,老夫人便抬手製止了,她語氣冷硬訓斥世子爺,“住口,不要在這裡說渾話嚇到灼灼,灼灼也是為我的身體著想。”
訓斥完世子爺,老夫人看向裴宴寧眼神逐漸緩和下來,就連說話語氣都透著溫和,“灼灼那混賬東西有沒有嚇到你?祖母幫你教訓他。”
“祖母還沒有老糊塗,知道灼灼是關心我,祖母最近身體確實有些不舒服,原本想著挺一挺便算了,如今聽灼灼這樣一說,確實該讓大夫來好好看看。”
“祖母謝謝灼灼提醒。”
“李嬤嬤去開庫房,把我珍藏的那套珍珠頭面首飾取來送給灼灼,我記得庫房裡還有一塊暖玉,以及太后娘娘賞賜的夜明珠,一併拿來給灼灼把玩。”
原本心情低沉的裴宴寧在聽到老夫人送的東西時,一雙眸子瞬間亮了,“謝謝祖母。”
世子爺見老夫人非但沒有訓斥裴宴寧,反而送了裴宴寧很多東西,瞬間急了,“祖母你是不是老糊塗了,裴三小姐是在咒你如同賤民一樣身體不好,你不生氣訓斥也就罷了,怎麼還送東西給她。”
老夫人神色瞬間冷下來,手中茶盞重重砸在桌面,還有茶水被傾灑出來,“我雖然老了,還不至於聽不出好賴話,灼灼提醒我多注意身體,反觀你們都做了什麼?整天就知道爭爵位,爭財產,有誰來關心過我的身體情況,平日裡更不曾來孝順我半分。
現在看我把東西送人,一個個倒是急眼了,我今天就把話撩這裡,就算我死了,我私庫裡的財產也不會留給你們一分。”
“整日一口一個賤民,沒有那些普通百姓,哪有你今日榮華富貴。”
“世子忤逆不孝,李嬤嬤將人帶去祠堂好好反省反省,什麼時候想明白再將人放出來。”老夫人用力戳了幾下黑金柺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