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情明明可以在朝堂上說,為何要在國公府說,還是在母親壽宴上,又是忽然提起。
莫非杜玉真的發現什麼?
陳國公想要阻止,卻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在他拼命思考間,宣文帝冰冷聲音讓他如墜冰窟,“準了。”
隨著宣文帝聲音落下,立馬有侍衛搬來一把椅子放在荷花池旁,德福公公上前,攙扶著宣文帝手臂坐下。
“幼女失蹤案困擾上京百姓良久,大理寺一直在追查,遲遲沒有找到有用證據,最近微臣得到一些訊息。”
“幼女失蹤和陳國公府有關。”
杜玉話音剛落,被小廝鉗制著的陳國公,也不知道從哪裡迸發出力氣,徑直掙脫開兩名小廝,穿梭過荷花池旁草坪,撲倒在宣文帝面前,“皇上明察,這是杜大人在栽贓陷害。”
“幼女失蹤案怎麼會和國公府有關,微臣從來沒有做過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“皇上國公府現在雖已沒落,但也絕不允許杜大人如此陷害。”
“杜大人我們往日無怨,近日無仇,你為何要陷害我,你說與我國公府有關,可能拿出實際證據。”
陳國公喊完冤枉,頂著一張被撓花了的臉得意揚揚看著杜玉。
他敢如此肆無忌憚挑釁杜玉,便篤定杜玉手中沒有證據。
連實際證據都拿不出來,就是栽贓陷害。
從前那些幼女是從人牙子手中買來,還有一些是給了彩禮妾室,都是合理合法得來,就算死了,皇上也無權追究,不過是府內事情。
至於最近鬧得沸沸揚揚幼女失蹤,都是暗衛所為,沒留下任何證據和把柄。
相比起兩方暗流湧動。
裴宴寧震驚看著跪在地上杜玉。
‘統子,我功勞好像又又又被搶了。’
‘陳韜那渾蛋不搶了,怎麼又換了個人,他一個兵部的官,怎麼也管起查案追兇的活?’
‘統子我嚴重懷疑,便宜爹和他們是一夥的。’
被罵的陳韜:
幸好他跑得快,否則這次就不是被罵這麼簡單,恐怕會連底褲也扒乾淨。
兵部的杜玉:
他也不想多管閒事,他是被裴凌嶽做局了。
冤有頭債有主,要找就找你便宜爹。
一夥的裴凌嶽:
他這麼做是為了誰,還不是為了保護小閨女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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