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錦淵不開心一巴掌打在對方後腦勺上,“笑笑笑,就知道笑,還不趕緊過來蹲下送我上去,否則扣你們這個月月銀和全勤獎。”
眾人被送去五城兵馬司歷練,可不止被丟去那麼簡單,可是切切實實被停掉每個月月銀,現在他們只能靠五城兵馬司月例過活,五城兵馬司錢也不多,實在不夠用只能變賣院子中物件,被發現了,可能還會來一頓竹筍炒肉。
原本還在嘲笑謝錦淵幾人,如今命苦蹲在院牆下,由著謝錦淵踩在他們後背慢慢往圍牆上爬去。
永陽伯爵府圍牆休得不矮,兩名男子交疊在一起,謝錦淵才堪堪摸到院牆頂端,他嘗試了兩下,有點費力,只能求助性看向裴宴寧,“灼灼能不能拉我一下,我好像卡住了。”
裴宴寧搖搖頭,“不拉,你那麼重,萬一把我拉下去怎麼辦,附近這麼多商戶,你們不會花點銀子去和他們借個梯子過來。”
謝錦淵雙手扒在院牆上,雙腳懸空瞪著牆面,連面部表情都在用力,“灼灼你怎麼不早說。”
“你也沒問呀。”裴宴寧垂眸看了一眼謝錦淵狼狽模樣,忍不住笑了兩聲,“我覺得你努努力也不是不能上來,或者你撐住,等他們找來梯子。”
謝錦淵嘗試瞪了幾次,因為太多用力,導致手臂脫離直接滑下去。
眾人生怕被他砸到,紛紛往旁邊退讓幾步,謝錦淵結結實實砸在伯爵府外草坪上。
有草坪緩衝,謝錦淵並未摔傷,他從地上爬起,撣了撣身上塵土,兇狠瞪向身旁幾人,“還愣在這裡幹什麼?還不趕緊去找梯子。”
在眾人找梯子時間,裴宴寧回眸看向裴婉月和裴婉柔幾人,“你們要上來嗎?”
裴婉月幾人都是從小被教養大家閨秀,一言一行要符合大家閨秀儀態,也絕對不會做逾矩事情,她就不同,穿越前她行走在各個位面,各種身份她都體驗過。
至於原身,從小生活在江南,父母寵愛,從來不拿古代束縛女子教條教養她,她可以和哥哥一起爬樹下河,爬人家屋頂事情不是沒有幹過。
她沒有讓清歡直接帶三人上來,反而是詢問他們自己意見,若是她們掙脫不開禮教豎條,她自然不會強求。
裴婉柔弱弱舉手,“灼灼讓清歡送我上去。”
裴婉月柔聲一笑,“灼灼送我也上去吧,我也想瞧瞧孟媛情況。”
“大家閨秀當久了,偶爾可以放鬆一下。”裴婉月鼓勵看向孟媛。
孟媛看著幾人心潮澎湃,一顆心跟著狂跳,有緊張,有興奮,還有一種莫名掙脫束縛在狂跳。
她在三人灼灼目光下點點頭。
清歡得了裴宴寧命令,依次送三人上了院牆。
裴婉月和裴婉柔以及孟媛,第一次離經叛道爬人家院牆,三人有緊張有興奮,尤其是他們現在身處高低,還有一絲絲緊張。
等謝錦淵幾人找到梯子扛回來時,四位姑娘如同齊整麻雀坐在一排。
他抱著梯子快速上前,放在裴宴寧身側位置,在其他人沒反應過來之前,他先一步搶佔先機爬上梯子,坐在裴宴寧身側。
其他幾人依次爬上木梯。
因院牆高,可以看到永陽伯爵府大半場景。
相比起後院,他們所在這堵牆距離前院更近,可以清楚看到沈夫人孟婷和孫姨娘等人。
孟婷裸露在外肌膚可以清楚看到青紫色痕跡,臉上還有紅腫巴掌印,嘴角有乾涸血跡,應該是被打時留下,她裙襬混著泥土,頭髮亂蓬蓬的,被丫鬟控制雙手不僅有泥土還有血跡,應該是被拖拽過,她拼命阻攔留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