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灼灼,我剛扒到個大瓜。】
‘和雲陽侯府外孫有關?’
【灼灼你怎麼知道?】
裴宴寧神色淡定,手指剝蓮子動作不停。
‘猜的。’
‘雲陽侯我見過,此人雖年過五旬,但眉眼之間都是正氣,至於威武大將軍和將軍夫人死得早,我雖沒有見過,但能為國捐軀,死守雁門關到最後,必然不是猥瑣之人。
反看雲陽侯府這位外孫,眉眼之間全是猥瑣之氣,就連身上自帶小人氣場,安和縣主隨便承諾她點什麼,就無條件答應,此人若上了戰場,不出一天就會叛變,無論是性格秉性,還是氣場都不像是威武大將軍和雲陽侯家的。’
‘有些劣質血脈是如何正統教導都改變不了的,就像是雲陽侯府正經子孫,雖有些能力不足者,但他們從不在外面惹事。’
‘所以,雲陽侯這位外孫不是他親外孫?’
裴宴寧語氣雖帶著疑問,但她說得卻無比篤定。
若是這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。
留在附近看熱鬧貴女和世家公子,聽到裴宴寧分析後,皆滿臉震驚。
他們這是知道什麼驚天大秘密。
威武大將軍兒子可能不是威武大將軍兒子。
小系統點頭如搗蒜。
【小畜生不是威武大將軍兒子,也不是雲陽侯親外孫。】
聽後,裴宴寧只是一副瞭然於心表情,並不震驚。
她語氣極淡。
‘到底怎麼回事?’
【威武大將軍夫人生產當天,西側院發生火災,守在外面丫鬟婆子和大將軍都去救火,產婆和奶孃趁其不備偷偷調換兩個孩子,如今在雲陽侯府這位是當初產婆親孫子,奶孃親兒子。】
‘產婆和奶孃是婆媳?威武大將軍府的人知道嗎?’
【不知道,威武將軍夫人懷孕時,兩人都在邊境,威武將軍夫人臨到生產前一個月,才趕回進城,因為備產著急,就命人幫忙尋找兩個靠譜產婆和奶孃,並沒有調查她們身世,產婆隨從管家進府後,發現他們還要找奶孃。
產婆藉口認識懷孕婦人,把自己兒媳婦推薦給管家,對外只說是自家鄰居,沒了公婆死了男人,極為可憐,威武大將軍夫人聽後,可憐孕婦身世,便將人留下。
婆媳兩個在府中一直裝作不認識。
婆媳兩見識過威武大將軍府富饒生活,生起歹心,想將自己肚子裡孩子與威武將軍夫人孩子調換,威武將軍夫人身邊全是人,想要調換兩個孩子並不容易,若兩個孩子無法同時生產,也容易被人發現。】
【誰料,婆媳倆運氣還不錯,奶孃與威武將軍夫人前後腳發動,奶孃先一步產下一名男嬰,兩人緊張將軍夫人是不是也能生下一個男孩,就在將軍夫人發動生產時,府中一名粗手粗腳丫鬟,不小心打翻燭臺,引起火災,府中下人和威武將軍都去救火,產房只剩下她們和幾名小丫鬟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