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這對狗男女想如何對付我,不對,這對狗女人。’
裴婉柔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生氣。
從前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,裴若雪有如此顛倒黑白的能力,謊話更是張口就來。
還記得裴宴寧剛回家時,裴若雪哭哭啼啼跑到她房間說,擔心爹孃將她趕走,更擔心裴宴寧會搶走兩個姐姐寵愛,搶走她所有用一切,還說裴宴寧剛回家就想要她的院子,還有她身邊丫鬟,如今看來裴若雪一直在說謊。
裴婉柔垂在身側手指不斷用力,直到縮緊成拳頭,直到指甲掐進掌心,傳來隱隱戳戳疼痛,裴婉柔才逐漸回神。
小系統聲音緊接著響起。
【和那位小官之女一樣,用清白毀了你。】
【裴若雪給安和縣主出主意,等所有貴女包括皇后娘娘過來之後,派人將你引到太液池湖邊,然後讓人從背後把你推下水,再將你身邊那個蠢貨一併弄進水中,只要你兩一起落水,只要蠢貨救你,你們兩個就有了肌膚之親,你就不得不嫁給身邊蠢貨。
因為婚前就失去清白,你只能嫁給蠢貨為妾。
裴若雪故意用這種辦法報復你,就是想讓你也嚐嚐與人為妾滋味,你身邊蠢貨也是一個紈絝,她覺得不比她所嫁的庶子強,她還覺得,你就算得皇上和太子青睞,你的清白一旦毀了,就與皇室無緣,還是鄉下來的野丫頭,周軍王府不會給你正妻之位。】
‘我謝謝她為我謀劃好一切。’
‘裴若雪和安和縣主還真是一丘之貉,一個壞,一個蠢,湊在一起又壞又蠢。’
裴婉柔滿臉厲色,她沒想到裴若雪下手竟然如此狠,上來就是毀女子清白,那個人還是灼灼。
之前爹孃心善,沒有對裴若雪趕盡殺絕,只將其趕出家門,讓她自生自滅,沒想到她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白眼狼,裴家養她這麼久,她做出那麼多讓裴家丟盡顏面的事情,裴家都沒有下狠手,沒想到她一齣手就是死路。
這件事情必須告知爹孃。
剝蓮子謝錦淵滿臉震驚,手指抬起又緩緩放下,這裡面怎麼還有他的事情。
和他沒有關係,他不知道安和縣主計劃,也從未參與過。
灼灼扒了她們的瓜,就不能扒他的了。
他是無辜的,說起來他也是他們計劃中的受害者。
他是對裴灼灼有點好感,也覺得娶裴灼灼不錯,但他可不想用這種上不來臺面手段,他想做就光明正大做。
何況,他又不是鎮南王府庶子那個廢物,府中姬妾一堆,毀了別人清白還不想負責,若裴宴寧不知道安和縣主計劃,真讓安和縣主算計成功,周郡王府也會三媒六聘娶裴灼灼為正妻。
裴灼灼可是大晉朝國師,還有這種能力,他爹孃巴不得能擁有這樣兒媳婦,他爹經常回家誇裴灼灼,還讓他和裴灼灼多學著點。
周郡王府怎麼會讓裴灼灼進府當妾,裴若雪和安和縣主是沒腦子,還是腦子壞掉了,竟然覺得他們家會和鎮南王府那種寵妾滅妻王府一樣呢。
之前他被人栽贓陷害,他爹都差點將他打個半死,更何況是裴灼灼。
裴宴寧若無其事剝著蓮子,還不忘將中間發苦芽點挑出,隨即塞到嘴中用力咀嚼,若不是她咀嚼太過用力,眾人還以為她不在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