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琳琅這般想著,往哥哥方向移動幾分,萬一禹王爺想動手,她也能護著哥哥。
她所想冷意沒落下來,反而是一道極為冷漠聲音響起,“麻煩皇嫂命人傳太醫過來,順便請為女醫過來幫鄭小姐檢查一下身體。”
禹王爺聲音落下同時,轉身走到一處空位坐下。
是謝忱命人臨時準備。
隨著禹王爺聲音落下,孟琳琅愣在原地,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,王爺非但沒有直接追究哥哥責任,還派人去給哥哥請來太醫。
外面傳言也並不屬實,王爺非殺伐果斷殺神。
她跪在地上,衝禹王爺方向磕了個響頭,“謝王爺,謝皇后娘娘。”
禹王爺沒有理會。
相比於孟琳琅激動與心安,鄭知予臉色難看到極致,請女醫過來幫她檢查身體,豈不是一切都會露餡,那她費勁所籌謀一切又當如何。
鄭知予心跳如鼓雷,慌得厲害,身體也因緊張在瑟瑟發抖。
她本能看向坐在人群中薛斐然,眼神中帶著求助。
薛斐然臉色難看也厲害,握著茶盞手都在抖,在他計劃中,禹王爺會因為激動生氣直接射殺姦夫,沒有這些事情。
禹王爺是不是懷疑什麼,所以才會請女醫,甚至請大夫幫姦夫先看病,否則禹王爺怎會如此好心。
因為過於慌張,薛斐然不小心打翻手邊茶盞,茶水盡數潑灑在衣服上,他甚至沒有多餘精神處理,任由茶水暈溼了大片衣角。
坐在薛斐然身旁好友見狀關心道,“斐然你衣服溼了。”
平日裡薛斐然最注重形象,不要說衣服溼了,就算弄一點水漬都會去立馬換掉,更何況是在宮宴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。
薛斐然彷彿沒有聽到一般,並未回答好友問話。
好友微微蹙眉,抬手晃了晃薛斐然,“我和你說話呢,你有沒有聽到。
你到底怎麼回事,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薛斐然回神,手指用力掐著掌心,幾乎咬牙切齒道,“聽到了,我沒事,今日出門匆忙,沒有帶備用衣服,水漬在下面,不起身不會看到。”
好友對薛斐然解釋並未起疑。
好友彷彿沒注意薛斐然不對勁臉色,他繼續聒噪道,“那孟帆平日裡看著那麼老實一個人,沒想到私下如此狂野,竟然敢強要未來禹王妃,是真的不想活了,還是太膽大包天。
禹王爺竟然這般能忍,還有心情給孟帆找太醫過來看病,這要換成是我,我鐵定氣得把人打死,畢竟下個月就要大婚,偏偏在這個時候除了差錯。
都證據確鑿了,孟家女咋還給自己哥哥求情,莫不是其中另有隱情。”
薛斐然被好友聒噪頭疼,他陰鷙開口,“閉嘴,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能議論的。”
“斐然提醒的對,萬一被別人聽到,我們怕是也要跟著倒黴。”好友這才訕訕然閉嘴。
好友還想和薛斐然吃瓜,卻見薛斐然臉色難看到極致,只好不再出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