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緊捏著茶盞,雙眸一眨不眨盯著孟帆所在方向,因為太過緊張額頭冒起一層冷汗。
早知如此,他就該讓鄭知予把孩子流了,也不出這個餿主意,一旦鄭知予和孟帆暴露,依照錦衣衛和禹王爺能力,查到他頭上是早晚事情,或者鄭知予不夠堅定,直接把他招供出來,豈不是涼涼。
同行的好友見他出了一臉冷汗,忍不住關心道,“斐然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出了這麼多汗?莫不是身體不舒服?還是熱的?
這清涼臺挺涼快的,處處透風。”
薛斐然竟不知道好友如此聒噪,他沉著臉色道,“熱的,今天穿得有點厚。”
說完薛斐然便不再理會好友。
好友雖然覺得今天薛斐然有些怪怪的,但也沒有繼續多言。
裴宴寧看著薛斐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這能是熱的嗎?分明是被嚇的。
為了吃瓜,裴宴寧特意讓小系統幫她開啟五感,其中聽感被無限放大了好多倍,他能清楚聽到薛斐然和好友極為小聲說話,甚至能聽到那些貴女們謹小慎微討論。
裴宴寧也沒放過兩人。
她輕咳一聲關心道,“鄭小姐臉色怎麼如此難看,可是身體不舒服,正好女醫在這邊,鄭小姐若是身體不舒服,可以讓女醫幫忙瞧瞧。”
裴宴寧流露在外表情不似作假。
但只有能聽到裴宴寧心聲的人才知道,這表情要多假有多假。
裴宴寧關心鄭知予是假,想吃瓜是真。
甚至還看熱鬧不嫌事大,生怕嫌疑人不慌張。
裴宴寧如同催命符般話音剛落,鄭知予和薛斐然臉色同時一白,額頭上汗珠更加茂密,身體抖動越發厲害。
薛斐然不敢隨意出聲,生怕事情牽連到自己頭上。
鄭知予頭搖的像撥浪鼓,“多謝小裴大人關心,我沒事,不用如此麻煩女醫。
許是今日天太熱,才出這麼多汗,看著臉色有點差,等我回府讓府醫瞧瞧即可。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,越是被熱的越要仔細瞧瞧才是。
我看鄭小姐狀態極差,或許真是中暑了,如此怕是撐不到回府,還是儘早讓女醫把把脈為好。”
裴宴寧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表情。
鄭知予心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在心裡將裴宴寧罵了無數遍。
她甚至懷疑裴宴寧不是關心她,是早就知道她身懷有孕,故意讓女醫幫她把脈。
鄭知予心中猜測也沒錯,裴宴寧的確是如此想法。
“鄭小姐身體髮膚受之父母,雖然你與鄭太傅關係也不太好,但你也要為你自己考慮考慮,你不能因為報復鄭太傅,讓自己身體跟著遭罪,也不能因為在宮裡怕麻煩,就諱疾忌醫。
早治療早恢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