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宮宴帖子送到各自府中,我就想了這個餿主意,在宮宴上找個小倒黴蛋頂鍋,只要能坐實對方玷汙鄭家二姑娘清白,就能把我和鄭知予都摘出去。
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,緊張極了,聽到有人過來,還以為是哪家公子,抄起木棍砸過去,沒想到砸中宮裡禁軍,我當時惶恐極了,恰逢這時,有人路過此處,我害怕事情敗露,直接將孟副統領拖走。”
“皇后娘娘所有真相就是如此。”
薛斐然跪在地上不敢去看皇后眼睛,他臉上滿是死寂表情。
鄭知予冷笑出聲,她這一生真是笑話,爹孃不喜歡她,家裡弟弟妹妹看到她如同看到瘟疫一樣,她好不容易在祖母庇佑下找到一門很好婚事,還被她自己作沒了。
她愧對祖母。
她出神之際,皇后聲音從上方傳來,“鄭知予身為未來禹王妃,不思潔身自愛,與尚書之子苟且,並懷有身孕在身,甚至栽贓誣陷他人,念在你是受人蠱惑,死罪可免,即日起解除與禹王爺婚事,送去寺廟,從此青燈古佛為伴。
至於鄭太傅和鄭夫人教女無方,讓其做出有損皇家顏面事情,鄭夫人剝奪二品誥命夫人,抄寫女則女戒一百冊,一月後送去宮中以儆效尤,至於鄭太傅,鞭三十,至於皇上會不會責罰,且聽皇上安排。”
“薛斐然刻意引導誘拐未來禹王妃,並致使鄭知予身懷有孕,丟盡皇家顏面,甚至挑唆鄭知予誣陷孟副統領,念你們並未釀成大禍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
薛斐然杖二十,流放嶺南。”
隨著皇后聲音落下,薛斐然和鄭知予等人虛弱癱坐在地。
雖留下一條性命,但後半輩子也徹底毀了。
鄭太傅抹了一把頭上冷汗,一副劫後餘生表情。
此事雖牽連到他們,索性牽連不大,沒有被抄家流放。
鄭太傅與鄭夫人同時叩首,“謝皇后娘娘。”
隨著皇后擺手,幾人被先後帶出去。
一場好好賞荷宴徹底被毀。
大家只顧著吃瓜,無人想著相看之事。
裴宴寧歡快吃著桌子上的糕點。
【灼灼有瓜有瓜。】
裴宴寧拿著糕點的手一頓,一臉興奮表情。
‘又有啥瓜。’
在場諸位貴女公子皆是一臉興奮表情。
這次宴會來對了,接連吃瓜。
【昭陽公主隨從瑜妃去寺廟祈福回京,並從寺廟帶回來一位和尚,那和尚還是她在寺廟相好,兩人還在寺廟偷嚐禁果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