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三姑娘未免太可愛了一些,難怪太子喜歡,這若換成是她,她也喜歡。
小宮女強忍著才沒有伸出手,倒是藉機上前幫她添了一點茶。
裴宴寧含糊不清道了聲感謝。
更加可愛了。
小宮女目光時不時落在裴宴寧身上。
裴宴寧只顧著看戲吃糕點和瓜子,並未注意小宮女投來目光。
顧月和顧陽被禁衛軍押在皓月樓長廊下,等待帝后處置。
被五花大綁兩人跪在地上,身後還有兩名帶刀侍衛看著。
兄妹倆身體發軟,臉色蒼白如紙,眸子內盛滿死寂和從未有過恐慌。
顧月始終想不明白,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,她就是想給太子下藥,然後引皇后和諸位貴女過來發現她與太子姦情,讓帝后不得不立她為太子妃。
她並未下多少藥,就連催情散也是按照青樓老鴇所說劑量放,太子怎麼就忽然吐血暈倒,太醫甚至說太子身中奇毒,如果不是進進出出太醫,顧月甚至懷疑是皇后故意設計這一齣,好把太子摘出來。
可事實太子真的出事,還差點丟掉性命,不要說嫁給太子,如今自己能不能脫身還不知道。
想到這些,顧月更慌了,身體忍不住顫抖。
旁邊顧陽則滿臉懊悔,看向顧月眼神帶著惱意。
他後悔了。
他就不該為了一個女人和沒有承諾前程和妹妹一起胡鬧,如今好了,太子差點出事,不僅他的前程和未來被毀,就連整個信陽侯府都可能被牽連其中。
他原本可以安安穩穩做他的禁衛軍,用不了幾年他就能晉升到禁衛軍副統領位置,等老爺子和他爹百年之後,他還能襲承信陽侯府爵位。
不等他懺悔,皇后冷冰冰聲音從大殿內傳來,“周公公將那兩兄妹帶進來。”
隨著皇后話音落下,腿腳不方便周公公從大殿內出來,周公公沒有上前,只冷冷吩咐侍衛幾句,便有兩個體型強健侍衛上前,扯著他們衣領往殿內拖拽。
顧陽和顧月想掙扎,不等兩人掙脫,另有兩名侍衛上前,分別架著他們一左一右胳膊進了大殿。
侍衛粗魯地把他們按到在地。
顧月膝蓋重重砸在地上,疼得她悶哼一聲,倒吸一口涼氣。
隨著皇后擺擺手,押送他們前來侍衛,自覺退到兩旁。
得到自由顧月,顧不上膝蓋傳來疼痛,幾乎跪爬到皇后面前,她扯著皇后衣襬紅著眼眶道,“求皇后娘娘替臣女做主,臣女是冤枉的。”
“臣女只是身體不適,便讓宴席上宮人帶臣女來皓月樓休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