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令頤自然明白?她指的是鄧俞隱瞞資產的事情,她輕輕點頭:“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。不過也正因如此,我們才算徹底把話說開,下定決心去領證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鄧愛華的嘴角,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“行,我也沒別的事,就?是問問小?魚兒最近怎麼樣。你在銳邦好好幹,年輕人有能力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鄧愛華開口只說了兩個字,就?剎住了。她原本想問,鄧俞和許令頤有沒有籤婚前協議,然而轉念一想,以她兒子那個性格,肯定沒有做財產公證。
鄧愛華看著她,許令頤還在期待鄧愛華接下來的話。
鄧愛華搖搖頭,“沒什麼。”
從此以後?,鄧俞所?有的財產,都會有許令頤的一半,孩子願意怎麼處理就?怎麼處理吧。
鄧愛華便抬腳準備離開,卻?被許令頤出聲?叫住。
“阿姨,還有件事想跟您說。”許令頤帶著幾分懇切,“我和鄧俞打算辦一場喜酒,時?間和地點還沒完全定下來,等一切敲定,我們會第一時?間通知您。要?是您有空的話,我們真心希望您能來。”
“你跟我媽說了?”
一進家門,鄧俞就?聽見了打包行李的窸窣聲?,看見許令頤蹲在地上整理箱子,他頗有些驚奇地揚聲?問道。
“嗯,今天開會碰見了,就?順便跟阿姨提了一嘴,邀請她來喝喜酒。”許令頤頭也不抬地回答,手?里正仔細地疊著許湘的衣裳。
“那她怎麼說?”鄧俞快步走?過去,挨著她蹲下來。
“她說,有時間的話會考慮來的。”許令頤側過頭,衝他笑了笑。
“別收拾了,”鄧俞伸手?拉住她的手?腕,“等下搬家公司的人就?來了,這些事情交給他們就?行。”
許令頤輕輕掙開他的手:“不行,我媽的東西不喜歡讓別人碰。”
鄧俞見狀,也不再勸。
忙活了半晌,許令頤看著漸漸被塞滿的行
李箱,忽然忍不住笑出聲?來:“等我媽從姨媽那邊回來,發現?我們不僅領了證,連新房都買好了,她指不定得多?失落,肯定覺得自己一點參與感都沒有。”
鄧俞坐在沙發上,小?心翼翼地給花瓶和裡面的鮮花包著防震泡沫,聞言抬頭道:“我看你挺喜歡那個小?區,早買早安心。如果等阿姨回來,那樓王肯定沒空房了。”
許令頤停下手?裡的動作,認真思忖了片刻:“要?不還是讓我媽早點回來吧,喜酒的事還得跟她好好商量,她那邊還有親戚朋友要?請呢。”
收拾妥當後?,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,開始算起喜酒的桌數。
“我媽那邊的親戚,估計擺兩桌就?夠了,我的朋友和同事加起來,差不多?也是兩桌。你那邊朋友多?些,算下來,十?桌應該綽綽有餘了吧?”許令頤掰著手?指頭,一筆一劃地算著。
“才十?桌?”鄧俞一聽,耳朵立刻豎了起來,滿臉的不贊同,“小?家敗氣。一輩子就?結這麼一次婚,怎麼著也要?好好操辦。”
許令頤被他這副誇張的模樣逗得哭笑不得:“可是也沒有別人要?邀請了。”
“誰說的?”鄧俞扳著手?指給她數,“你研究生的同學?、導師,小?學?、中學?、大學?同學?,哪一個能落下?還有我的發小?、朋友、同學?、合作伙伴,這麼一算,一百桌都打不住。”
許令頤聽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回過神來:“哪來這麼多?人?好些同學?都是多?少年沒聯絡的了,根本就?不熟,沒必要?請吧?”
“這事你別管了,”鄧俞大包大攬,“酒店就?定在蘭璽,我這就?給年永澤打電話,讓他把最好的宴會廳給咱們留出來。”
許令頤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模樣,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,乾脆舉手?投降:“行吧行吧,都聽你的,到時?候我只管吃好喝好就?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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