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說……說葉家人害死了夫人，不許奴婢去送信。”
“那信呢？可有被她們看了去？”
白芷咬著唇，眼眶泛紅：“春桃和春秀要搶信，奴婢情急之下……把信吞了。還請小姐恕罪！”
見小丫鬟哭得淚光盈盈，沈檸心頭一酸。
“白芷，你待我如此忠心，我怎會怪你？快起來。”
“如今葉表哥還在謝臨淵手中，我必須親自去一趟葉家。”
“你在昭和院等我回來。”
“可是這麼晚了。”白芷擔憂道。
“比起表哥的命，晚了算什麼。”
說著，她轉身從櫃中取出一件披風，繫好後便往沈家側門而去。
才出側門，就被兩名黑衣侍衛攔住去路。
“二姑娘，老夫人有令，夜深不便出府，還請回轉。”
沈檸抽出袖口中的鳳羽匕，“看清楚了，這是什麼？”
兩個侍衛看清楚匕首上清晰的鳳凰紋樣，頓時後退半步。
沈檸面色冷淡，徑首走向馬廄，牽出一匹快馬。
她翻身上馬，手扯韁繩，長鞭一揮，馬兒嘶鳴著衝向夜色中的長街。
首奔葉家方向而去。
沈柔追出來時，只看見沈檸端坐在馬背上的背影。
夜風獵獵，吹起少女潑墨般的頭髮。
這般嫻熟的姿態，讓沈柔心口一緊。
“沈檸，何時學會騎馬的？”
若沈檸騎術如此精湛，那春獵之上，豈不是要在眾貴女中拔得頭籌？
那縣主之位，很有可能……
沈柔心下很亂，轉頭怒視守門侍衛：“廢物！”
“她可曾說要去何處？”
侍衛道:“大小姐，我們並不知道，二小姐也沒交代。”
沈柔又怒又氣，卻無可奈何，只得轉身回自己的院子。
燕京的深夜，萬家燈火盡滅，唯餘零星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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