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牆邊瑟瑟發抖的女生小聲開口,“醫院裡還有活人?要開門嗎?”
一聽這話,戴著大金鍊子,身穿字母t恤的男人炸了,
“開什麼門!你們想死嗎?把喪屍帶過來怎麼辦?到時候我們都得死!”
程彥皺眉,“外面的人往這跑多半是想從側門出去,別忘了,是我們關的門。”
“那也不行!這麼大個醫院非要往這邊跑,要怪就怪他自己倒黴!”男人語氣不善,“外面的人說不定已經被咬了,為什麼要冒險放喪屍進來!”
一直沒說話的中年男人臉上閃過幾絲猶豫,“也許沈武說的沒錯.....”
帶著兒子站在最裡面的中年婦人也反對開門。
“要是外面的人沒被咬呢?是我拿鑰匙關的鐵門,現在置之不理,跟我害死了他有什麼區別?”
程彥說著就要去開門,t恤男沈武連忙上去阻止,“你他媽不想害死外面的人,就要害死我們?”
兩人誰都不讓誰,爭執間連著帶倒兩張椅子。
“當初是我們幫了你一把,不然你現在也死了!”
程彥制住臉漲成豬肝色的沈武,給了張怡一個眼神,讓她去開門,“換成你,或者是我在外面,也希望有人開門!”
外面,兩邊的門都打不開,只剩十步的距離就走到底了,路上的雜物都被宋今禾扔了出去擋喪屍。
她握緊裁紙用的剪刀,準備打不開房門就去跟喪屍硬剛,殺死一個喪屍躲在屍體底下,還有活命的機會。
這時,右手邊門內響起一道撞擊聲,有什麼東西摔在了地上。
這個房間裡有活人,是鎖門的人!
宋今禾目光頓沈,握著剪刀的手又緊了幾分。
房門開了,站在裡面的女生示意她趕緊進來。
宋今禾右手不動聲色地往後放了放,前腳走進房間,喪屍後腳衝到門邊,發出滲人的叫聲,拍打著房門。
房間裡都是倖存者,她還記得其中兩個人的名字。
沈武看見宋今禾手臂上纏的白布,跟見著瘟神似的退了兩步,壓低聲音開罵,
“我早就說了!你們就是不聽!現在外面一群喪屍堵著,裡面還有個喪屍預備役,怎麼辦?”
沈武真想一棍子打爆剛進來這女喪屍的腦袋,可是他不敢,喪屍的恐怖他是見識過的。
“不開門,外面就沒有喪屍堵著了嗎?”程彥看向宋今禾,“你有沒有受傷?”
宋今禾搖搖頭,主動把手臂上的布條拆下來,擼起袖子讓他們確認。
“我怎麼知道你身上其他地方沒有傷?”沈武叫囂,肆無忌憚的目光落在宋今禾身上。
不是女喪屍,還怕個屁。
“你們不放心,可以讓這妹子來看。”宋今禾輕聲說著,眼底一片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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