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劫匪聽得雲裡霧裡,將信將疑,一副絕望的文盲模樣。
不止劫匪,宋今禾腦子裡也是問號。
她知道江時安大機率不會編什麼假藥,所以他說的都是真傢伙。
只是這些東西在不在製藥廠,研發到什麼階段就不好說了。
“聽你這麼說,你能找到這些藥?你是這公司的人?”壯漢面帶懷疑。
“不是這個公司的員工,應該能找到。”江時安平靜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槍口。
“哥,他說這些東西咱們從來沒聽說過,會不會是騙咱們?”邊上小弟低聲說。
“我們現在這樣也跑不了,性命都在你們手上。”莊廷解釋。
壯漢也沒這麼容易相信他們的說辭,“你們大老遠跑到這來找物資,還帶個女人?”
要說沒有其他同伴和營地,車上的行李數量似乎少了點。
有營地卻帶個拖後腿的出來冒險,這事跟腦子進水有什麼區別?
真當他是傻子。
氣氛突然沈寂,壯漢他們手裡的搶都上了膛,手指就握著扳機。
“不可以嗎?”江時安緩緩開口。
壯漢看了看躲在江時安身後的宋今禾,被問得一楞。
好像也不是不可以,這女的確實有在末世找個靠山的資本。
“我怎麼聽說,不久前你們沒這麼多人的時候,能從醫院裡跑出來,還做了幾個燃燒瓶是嗎?”
壯漢給了後面小弟使了個眼色,拿起從莊廷車上找到的燃燒瓶,示意他們解釋解釋。
說這麼多,不只是探底,也是要把訊息傳回去。
“你們最好說實話,不然只好隨機打爛一個人的膝蓋骨,防止你們逃跑了。”
老疤隊伍翻車那有不少使用燃燒瓶留下的痕跡。
“是,我們當時用酒精做了兩個燃燒瓶,才開車逃了出去。”程彥急迫地回答。
“你怎麼說?”壯漢看向蔡怔。
“王哥,那會我在樓裡躲喪屍,只聽見聲音,看到火光。”
蔡怔看見壯漢陰冷的眼神,趕緊彌補,
“但這個女人我之前就認識,當時開車的肯定不是她,我們一起去考駕照,她駕照都補考了兩次,開車比騎腳踏車還慢,哪能有那本事。”
他們進醫院的時候,看見過那輛車的殘骸,從現場的情況來看,很容易推出一些資訊。
宋今禾知道這個領頭的多疑,但沒想到蔡怔還能給她這邊助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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