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廠裡找我，說明天帶咱們出去買東西，晚上去你家拜訪。”
蘇曉梅聽著，心裡有些緊張：“那……你爸人怎麼樣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實話實說：“就那樣吧！跟我不算親，但該做的會做。”
蘇曉梅沒再問，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車子拐進南鑼鼓巷，很快到了九十五號院。
何雨柱推著車進院，就看見何雨水正蹲在院當中，跟前擺著幾個小石子，也不知道在玩什麼。
旁邊站著何大清，彎著腰看她玩。
“哥！”何雨水看見他們，蹦起來跑過來，“蘇姐姐！”
蘇曉梅笑著摸摸她的頭。
何雨柱把車停好，帶著蘇曉梅走過去。
“爸，這是曉梅。”他介紹道。
蘇曉梅微微紅著臉，叫了一聲：“何大叔。”
何大清打量著她，點點頭，臉上露出笑來：“好，好。柱子有眼光。”
他從兜裡掏出一個紅紙包，遞過去：“曉梅，這是大叔給你的見面禮，別嫌少。”
蘇曉梅一愣，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點點頭，她才接過來，小聲說：“謝謝何大叔。”
何大清擺擺手：“一家人，別客氣。”
何雨水在旁邊仰著臉問：“爸，你給蘇姐姐什麼呀？”
何大清笑著彈了她腦門一下：“壓歲錢，等你長大了，爸也給你。”
何雨水捂著腦門，嘟著嘴，惹得大家都笑了。
進了屋，蘇曉梅幫著何雨柱張羅晚飯。
何大清坐在桌邊，跟何雨水說話，眼睛卻不住地往廚房那邊瞟。
看著兒子和未來兒媳一起忙活，配合默契，他眼裡閃過一絲欣慰。
晚飯何雨柱做了西菜一湯，紅燒肉、炒雞蛋、醋溜白菜、涼拌粉絲，還有一大碗雞蛋湯。
何大清從包袱裡拿出一瓶酒，說是從保城帶來的，非要跟兒子喝兩杯。
何雨柱沒拒絕，陪他喝了幾盅。
酒過三巡，何大清的話多了起來。
他放下酒杯，看著兒子，“柱子，爸這些年，對不住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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