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件乾淨的碎花褂子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。
“來了？”她輕聲問。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走吧！爸在百貨大樓等著呢。”
蘇曉梅回屋拿了布包，鎖上門，跟著他往外走。
院裡的大媽們看著他們的背影，又嘀咕開了。
“這倆人，真是般配。”
“曉梅命好，找著這麼個男人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聽說房子裝修，傢俱新，公公還從保城趕回來……”
議論聲漸漸遠了。
何雨柱騎上車，蘇曉梅坐在後座，兩人往百貨大樓方向去。
太陽己經升起來了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，路邊的楊樹的葉子，嫩綠嫩綠的。
蘇曉梅扶著何雨柱的腰，輕聲問：“你爸今天帶咱們買什麼呀？”
何雨柱頭也不回：“縫紉機，手錶，腳踏車。”
蘇曉梅愣了一下，臉微微紅了：“買這麼多？”
何雨柱笑了：“結婚嘛，該有的都得有。”
蘇曉梅沒再說話，只是把臉輕輕貼在他背上，嘴角彎著。
腳踏車拐過街角，消失在人群裡。
何雨柱和蘇曉梅剛到百貨大樓門口，把腳踏車停好，就看見何大清站在不遠處的臺階上，正往這邊張望。
“爸。”何雨柱走過去。
何大清點點頭，看了蘇曉梅一眼，臉上帶著笑：“來了？走，進去吧。”
三人進了百貨大樓，一樓是日用百貨，人來人往，熱鬧得很。
何大清帶著他們先去了賣喜盆喜碗的櫃檯。
“結婚嘛，這些都得買新的。”他指著那些紅彤彤的盆盆碗碗，“挑你們喜歡的。”
蘇曉梅有些不好意思，何雨柱拉著她，一樣一樣看。
最後挑了個搪瓷洗臉盆，一對紅花瓷碗，還有兩個紅雙喜的搪瓷缸子。
售貨員拿紅紙包好，紮上紙繩，遞給何大清。
何大清接過，又領著他們去了賣布匹的櫃檯。
“曉梅，給你扯塊布，做身新衣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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