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有了媳婦，廚房裡多了個打下手的，飯後有人收拾，早上有人給妹妹梳頭，連空氣都是甜的。
傍晚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。
何雨水嘰嘰喳喳說著學校的事，蘇曉梅聽著，時不時應幾句。何雨柱扒著飯，看著她們，嘴角一首彎著。
吃完飯，蘇曉梅帶著何雨水去洗碗，廚房裡傳來水聲和說話聲，輕輕的，柔柔的。
何雨柱靠在椅子上，聽著那些聲音，眯起眼。
這就是他要的日子。
這天正是週末，午後中院靜悄悄的。
太陽暖洋洋地照著，幾個大媽回屋歇晌了，水龍頭邊空無一人。
易紅昔蹲在東廂房門口，手裡攥著塊糖，正小口小口地抿著。
那是早上李秀娥給的，她捨不得一下子吃完，舔一口，看一眼，再舔一口。
棒梗從西廂房探出腦袋。
他三歲多了，正是饞嘴的年紀。
賈家日子緊巴，糖是稀罕物，一個月也見不著一回。
他盯著紅昔手裡的糖，眼睛都首了。
紅昔沒注意到他，專心致志地抿著糖，臉上全是滿足。
棒梗悄悄走過去，站在她面前。
紅昔抬起頭，還沒反應過來，棒梗一把推過去。
紅昔往後一倒，後腦勺磕在門框上，“哇”地哭出來。
糖從手裡掉下來，滾到地上。
棒梗撲過去，撿起糖，塞進嘴裡。
紅昔哭得更厲害了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她坐在地上，捂著頭，嗷嗷地哭。
易紅軍從屋裡衝出來。
他剛才在裡頭喝水，聽見妹妹哭，跑出來一看，妹妹坐在地上哭，棒梗站在旁邊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嘴裡嚼著什麼。
“你幹嘛！”紅軍一把推開棒梗。
棒梗被推得一個踉蹌，坐在地上，愣了一瞬，隨即也“哇”地哭起來。
兩個孩子的哭聲此起彼伏，一個比一個響。
賈張氏正在西廂房門口納鞋底，聽見孫子哭，扔下鞋底就跑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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