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裡的工人們都說他識時務，何雨柱卻覺得，那不是識時務，是認命。
這些年何雨柱的廚藝提升得快，婁半城也賞識他，工資給得不低。
可現在，婁半城走了。
不是走了，是退了。
路過百貨大樓時，他停下車，進去買了一包點心。
蘇曉梅愛吃這個，何雨水也愛吃。
回到家，院裡飄著飯菜香，蘇曉梅在廚房忙活，何雨水在桌邊寫作業。
看見他回來，何雨水抬起頭：“哥，今天怎麼這麼晚？”
何雨柱把點心放在桌上：“買了點東西，耽誤了。”
蘇曉梅從廚房探出頭，看見那包點心，“又亂花錢。”
何雨柱沒說話，走進廚房，繫上圍裙。
蘇曉梅讓到一邊，看他炒菜，鍋鏟翻飛，火焰躥起，映得他臉上亮堂堂的。
“今天廠裡換牌子了。”
蘇曉梅愣了一下：“換牌子？”
“婁氏軋鋼廠沒了，以後叫紅星軋鋼廠。”
何雨柱顛著鍋，語氣平淡，“婁廠長也不當廠長了，掛個董事的名，廠裡的事交給上面派來的人管了。”
“我們紡織廠也快了，我聽說合營後，廠裡會大量打工，我說不定就有機會轉成學徒工了。”
蘇曉梅一首是臨時工，臨時工和學徒工是不一樣的，學徒工三年後可轉正為正式員工.
而臨時工就沒有機會了，不管你幹多少年還都是臨時工。
掛牌後沒幾天，廠裡就開了全體大會。
何雨柱站在三食堂門口，遠遠看著新搭的主席臺。
楊廠長坐在正中，兩邊是幾個生面孔，都穿著中山裝，表情嚴肅。
“同志們！”楊廠長的聲音透過大喇叭傳出來，洪亮有力，“紅星軋鋼廠現在是國營單位了，要有國營單位的樣子！從今天起，全廠實行新的評級制度。”
臺下一片安靜。
“車間的工人，不再分初級、中級、高階技工，改為統一的八級工制。
一級最低，八級最高，以後你們拿多少工資，就看你們的技術水平。”
工人們交頭接耳起來，有人興奮，有人忐忑。
何雨柱看見易中海站在前排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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