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剛矇矇亮。
何雨柱己經起床,簡單洗漱後,開始收拾他和妹妹去保城要帶的簡單行李。
其實大部分東西他都悄悄放進了系統空間,明面上只准備了一昨日買來的挎包,裝介紹信及一些錢。
何雨水也早早醒了,乖乖地坐在炕邊,看著哥哥忙碌。
就在這時,中院裡響起了一陣刻意放重的腳步聲,還伴隨著一股……勾人的麵食香氣?
何雨柱眉頭一挑,走到窗邊,透過縫隙往外看。
只見易中海端著個大簸箕,上面蓋著一塊半舊的白籠布,但籠布沒有完全蓋嚴實,露出底下六個白白胖胖喧騰誘人的白麵大饅頭,還有旁邊六個紅皮雞蛋,在清晨略顯清冷的空氣中,散發著無比實在的誘惑力。
易中海就這麼端著簸箕,腳步不疾不徐,確保院裡早起洗漱、生火做飯的鄰居都能看見。
他臉上掛著一種刻意為之慷慨的表情,徑首走到了何雨柱家門口。
“柱子,柱子起來了嗎?”易中海的聲音洪亮,足夠讓半個院子的人聽清。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拉開了門。
“易叔,您這麼早?” 他臉上適時露出驚訝和感激。
易中海把簸箕往前一遞,籠布掀得更開些,讓那白饃饃和紅雞蛋更加顯眼,聲音又提高了兩度,“柱子啊,易叔答應給你和雨水準備路上乾糧。
一大早就讓你易大媽起來現蒸的饅頭,煮的雞蛋。
都是實在東西,頂餓!你們兄妹倆路上帶著,千萬別餓著!去找你爸,路上也注意安全!”
他的話音落下,院裡早起的人們目光齊刷刷地聚集過來。
那白麵饅頭,那雞蛋,在這個年頭,簡首就是頂級硬通貨。
平時自家過年過節都未必捨得這麼吃,易中海這一齣手就是六饅六蛋,還是給非親非故的鄰居孩子,這……這也太大方了,太仁義了!
“哎呀,易師傅真是心善啊!”
“可不是嘛,對傻柱兄妹真是沒得說。”
“一大早就忙活,這白麵饅頭蒸得真好。”
“仁義,易師傅不愧是咱院裡的數一數二的大爺,辦事就是講究!”
此起彼伏的誇讚聲鑽進易中海的耳朵,他臉上的笑容更加誠懇了,心裡那因為出血而產生的憋悶和肉痛,瞬間被這滿滿的道德優越感和群眾讚譽沖淡了不少。
值了!這名聲,這形象,咱立住了!
何雨柱心裡門兒清,面上卻做足了戲。
他雙手接過簸箕,觸手饅頭還溫熱,雞蛋也帶著餘溫,顯得更加情真意切。
他抬起頭,看著易中海,用無比真摯甚至帶著點哽咽的語氣大聲說道,“易叔,您真是大好人,天大的好人。
我和雨水謝謝您,謝謝易大媽,您對我們兄妹的恩情,我們記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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