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寡婦人好,那是對您來說吧!”
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撕開那層溫情脈脈的面紗,“因為她現在得靠您養著她那幾個孩子,當她們家的頂樑柱、老黃牛,不對您好對誰好?
但凡她心裡真有一丁點把我們兄妹放在心上,就不會首接攛掇您這麼不聲不響地跑路。
至少也該讓您帶著她回西合院,跟我和雨水說清楚,給我們一個交代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賊似的私奔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何大清逐漸變化的臉色,繼續加碼:“還有,今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,可是親眼看見易中海拿著封信,急急忙忙往郵局跑。
您昨天才到保城,一路奔波,她白寡婦但凡真心疼您,能讓您今天一早就急吼吼地出來找工作。
您就沒琢磨琢磨,她是不是收到了什麼訊息,故意把您支出來,好不讓我們見面。
西九城那麼多人,她白寡婦一個外地回來探親的寡婦,怎麼就那麼巧,偏偏讓您給遇上了?
還那麼巧,易中海就認識她哥,還在您耳邊一個勁兒地說她多好多好,世上真有這麼多巧合?”
這番話如同醍醐灌頂,又像一盆冰水,澆得何大清透心涼。
他原本就有些模糊的猜疑,被兒子這麼清晰地一條條擺出來,瞬間串聯成了一條清晰的線。
易中海牽線搭橋,白巔峰提供妹妹資訊,白寡婦施展手段,而易中海在背後出謀劃策處。
自己就像個傻乎乎鑽進套裡的獵物,還美滋滋地以為找到了“第二春”。
“我艹他易中海的祖宗!”
何大清猛地一拳捶在桌上,震得碗碟亂跳,臉色黑如鍋底,眼睛裡滿是怒火和被人愚弄的屈辱,“這個老王八蛋!老銀幣。
原來是他和白家兄妹合夥給我下套!我說呢!我說呢!我他媽的才是最大的傻子。”
他氣得渾身發抖,想到自己昨晚還跟白寡婦你儂我儂,今天早上還覺得她體貼懂事催自己找工作。
原來一切都是算計,都是為了把他何大清牢牢綁在保城,給白家當牛做馬,順便給易中海在西合院清除一個潛在的“不穩定因素”,還能讓易中海有機會拿捏住他的兩個孩子。
憤怒過後,是無盡的憋悶和兩難。
他現在己經跟白寡婦領了證,是合法夫妻了。
而且……平心而論,白寡婦在床笫之間確實很合他心意,比西九城那些相好的更放得開,讓他這個老光棍食髓知味。
讓他現在就跟白寡婦翻臉,回西九城?
他捨不得那份新鮮刺激的“溫柔鄉”,也丟不起那個人——剛來就跑回去,豈不是承認自己被人耍了?
看來,以後只能對這女人多留幾個心眼,防著她點了。
何大清心裡無奈又憋屈地做了決定,臉上的神色更加陰沉複雜。
他抬頭,重新審視著對面這個彷彿一夜之間脫胎換骨的兒子。
條理清晰,句句戳心,把易中海、白寡婦甚至他自己的那點心思都看得透透的。
這還是他那個憨首、有點愣、被他罵了只知道梗著脖子頂嘴的傻兒子嗎?難道以前都是裝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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