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等我信兒吧，你先帶好雨水。”易中海揮揮手，打發他們離開。
關上門，李秀娥湊過來低聲問：“當家的，你真要給他問工作？”
易中海嗤笑一聲，慢條斯理地喝著粥，“問什麼問？他現在連個正式學徒都算不上，廠裡能要他？
過兩天隨便找個藉口，說沒有合適的，或者條件太苛刻他幹不了，就打發了。
他現在越急，越找不到門路，往後才越得指望咱們。
等他山窮水盡了，咱們偶爾接濟一點，那恩情才顯得重。
慢慢熬著吧，火候到了，自然就成咱們碗裡的菜了。”
李秀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何雨柱牽著何雨水，又來到了後院聾老太太屋。
老太太剛起床，正就著一小碟鹹菜喝棒子麵粥。
“老太太，早。雨水今天就麻煩您多照看了。”何雨柱客氣地說道，把何雨水往前輕輕推了推。
聾老太太放下碗，用她那精明的眼睛打量了一下何雨水，臉上擠出笑容：“放心吧柱子，雨水放我這兒，虧待不了她。
你安心去學你的藝，早點出師比啥都強。”
“哎，謝謝老太太。”
何雨柱應著，又蹲下對何雨水囑咐，“雨水，要聽老太太的話，飯要好好吃。
要是不想一首待在老太太屋裡，吃完飯就回自己屋玩，別亂跑，記住了？”
“記住了，哥哥。”何雨水乖乖點頭。
“晚上回來，告訴哥哥今天都玩了什麼，吃了什麼，哥哥要檢查雨水乖不乖哦。”
何雨柱最後揉了揉妹妹的頭髮，站起身，對聾老太太點點頭，轉身離開。
此時西合院裡大部分人家都還沒出門上班，顯得很安靜。
何雨柱步履從容地走出院子，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而去。
到了軋鋼廠門口，他出示了之前胡主任帶著他辦理的工作證。
門衛檢查了一下，對他有點印象，便放行了。
來到三食堂，時間還早，但食堂主任胡胖子己經在了，正在跟幾個早來的幫廚交代事情。
看到何雨柱，他臉上露出笑容：“柱子？這麼早就來了？家裡的事都處理妥當了？”
“胡主任，早。都處理完了，謝謝您關心。”何雨柱禮貌地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胡主任挺著肚子走過來，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以後啊，不用來這麼早。
你是上灶的師傅，跟那幫負責備菜洗菜的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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