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夢！那些畫面、那些感受，都是真實的！
“你……你無恥！”她壓低聲音，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憤怒。
“別這麼說。”
何雨柱繫好衣服釦子，語氣平淡，“我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，是你自己半夜闖進我家的，這可不能怪我。”
秦淮茹如遭雷擊。
是了，她記得那股香味，記得自己迷迷糊糊地推門……可即便如此，他怎麼能……怎麼能趁人之危？
想到後果，她怕得渾身發抖。
要是讓賈家知道，剛進門的新媳婦半夜跑到別的男人屋裡，還失了身……賈張氏那個老虔婆一定會把她退回秦家村。
到時候她還有什麼臉活？剛實現的進城夢，剛擺脫的鄉下生活，轉眼就要破碎。
村裡人會怎麼說她？父母的臉往哪兒擱？
眼淚無聲地滑落，大顆大顆的，止不住。
“你哭什麼？”何雨柱皺了皺眉，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，抽出一支點燃——這是他為了應酬準備的，平時很少抽。
“老子也是第一次好嗎？你還比我大兩歲呢，你不吃虧。”
這話讓秦淮茹更氣了——什麼叫她不吃虧？
難道她不是第一次嗎？今晚和賈東旭……那根本不算成事，嚴格來說，這才是她真正的第一次！
可這種話，她如何說得出口？
她咬著嘴唇，抓起散落在床邊的衣服，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。
內衣、碎花布衫、黑色褲子……每穿一件，都像是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何雨柱看著她慌亂的動作，深吸一口煙，緩緩吐出。
然後，他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十塊錢，遞了過去。
“這錢你拿著，回去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，以後……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秦淮茹本想拒絕——她雖然窮，但還有尊嚴，可手指觸碰到那嶄新的紙幣時，她猶豫了。
自己身上一分錢都沒有。
嫁進賈家，賈張氏連個零花錢都沒給。
如今失了清白，若是再空手回去……
她咬了咬牙，一把抓過那十塊錢，緊緊攥在手心裡。
然後，她像做賊一樣，悄悄拉開門，探出頭左右張望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，月光如水，她迅速閃身出去，小跑著回到了賈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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