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富貴那人,在廠里人面廣,心眼可不大,他兒子吃了這麼大虧,他能善罷甘休?
“這何雨柱,有點愣啊,不怕許家父子報復?”一個大媽擔憂道。
“誰知道呢,許富貴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。”另一個搖頭。
這訊息就像長了腿,沒過多久,前後院該知道的人家,基本都知道了。
自然也傳到了許富貴和他媳婦耳朵裡。
許家屋裡,氣氛有些沉悶。
許富貴坐在椅子上,臉色陰晴不定。
許母則是一邊抹眼淚,一邊數落兒子:“你說你,沒事去招惹他幹嘛?
那何家現在就是兩個沒爹媽管的孩子,你一個大小夥子,去欺負他們,說出去好聽啊?
現在好了,被人家說得體無完膚,連帶著我跟你爸都被人指指點點!”
許大茂梗著脖子,猶自不服:“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嘚瑟樣!一個破做飯的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許富貴猛地一拍桌子,嚇了母子倆一跳。
他臉色鐵青,瞪著兒子:“破做飯的?你老子我就是個放電影的,在你眼裡是不是也是‘破放電影的’?
你媽在婁家幫忙,是不是也是‘破下人’?
何雨柱那小子話說得難聽,但哪句不是事實?”
他喘了口粗氣,繼續罵道:“老子在外面再怎麼……再怎麼有辦法,也不會去明著欺負何大清留下的兩個沒成年的孩子。
那叫缺德,叫落井下石,傳出去我許富貴還要不要在這片混了?
你倒好,主動送上門給人當話柄,老子這麼多年維持的點臉面,差點讓你這個混賬東西給毀了。”
許富貴是真惱火。
一方面氣何雨柱嘴毒,一點面子不留。
但更氣的是自己兒子蠢笨狂妄,授人以柄。
他平時或許有些算計,有些小動作,但表面功夫一向做得足,絕不會公然去欺凌像何家兄妹這樣的“弱勢”鄰居(至少明面上不會)。
現在倒好,被自己兒子搞得好像他們許家欺負孤兒似的,雖然實際上是許大茂吃癟,但道理上不佔優啊!
“往後你給我離何雨柱遠點,少去招惹他。”
許富貴下了死命令,“還有,院裡那些閒話,你們娘倆都給我把嘴閉緊了,誰問都說不清楚,小孩子鬧著玩!”
他頓了頓,眼神陰沉:“至於何雨柱……哼,小子牙尖嘴利,總有他吃虧的時候。
但不是現在,也不是因為這種破事。”
他心裡己經記下了一筆,但決定暫時按兵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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