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那是後話,眼下這實實在在的肉和麵,才是過個好年的底氣。
他把年貨綁在腳踏車後座上,回到西合院大門就見門邊晃悠的閆埠貴。
閆埠貴扶了扶眼鏡,目光像鉤子一樣,一下子就粘在了何雨柱車後座的年貨上,尤其是那兩斤顯眼的豬肉和那條大帶魚。
他學校也發了福利:一小包什錦糖、一小包花椒大料、還有一小瓶墨水,寒酸得可憐。
“柱子,下班啦?這是……廠裡發的年貨?”閆埠貴的聲音裡,那羨慕幾乎要溢位來,眼睛都有些發紅。
他一個小學教員,工資一個月二十七塊五,福利待遇跟軋鋼廠這種大廠更是沒法比,連人家一半都趕不上。
“啊,閆老師,是啊,廠裡發的。”何雨柱隨口應道,推車往裡走。
閆埠貴咂咂嘴,又看了眼那豬肉,忍不住酸溜溜地嘀咕:“還是你們廠子效益好啊……”
何雨柱可沒空琢磨閆埠貴的心思。
他前幾天特意繞去煤站“逛”了一圈,順利簽到獲得了二百個結實的煤球,己經整整齊齊碼在了自家廚房牆角,足夠這個冬天取暖做飯了,心裡別提多踏實。
回到西合院,剛把車停好,年貨拿進屋,易中海就揹著手踱了過來,臉上掛著長輩式的溫和笑容。
“柱子,領年貨回來啦?今年東西不錯。”
易中海寒暄了一句,話鋒一轉,“過年怎麼安排?大年三十晚上,要不……來易叔家一起吃年夜飯?把雨水也帶上。
我叫上老太太,東旭他們一家也過來,咱們幾家湊一起,也熱鬧熱鬧。”
何雨柱正在歸置東西的手微微一頓。
來了,原劇情裡經典的“道德綁架式團圓飯”邀請。
電視中,每年都是如此,看似熱鬧,實則算計。
傻柱和易中海出食材,他還要負責掌勺,忙前忙後。
聾老太太和賈家,基本就是帶著嘴來吃,現在他可門兒清,這就是把他當冤大頭,還是自帶手藝和食材的那種。
“謝了易叔,您的好意我心領了。”
何雨柱轉過身,臉上帶著笑,語氣卻客氣,“不過我就不湊熱鬧了,雨水還小,過年我想就在自己家,安安靜靜陪她吃頓飯,守守歲。
在自己家裡,她也自在些,再者說,我爸走了我想自己家過年。”
理由充分,挑不出毛病,還透著對妹妹的疼愛和對家的看重。
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淡了些,他沒想到何雨柱會拒絕得這麼幹脆。
“柱子,你看,大家一起多熱鬧,你一個人帶著孩子,冷鍋冷灶的……”
“不冷清,易叔。”
何雨柱打斷他,笑容不變,“我都計劃好了,菜也備了些。
您和一大媽,還有老太太、東旭哥他們好好聚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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