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傍晚天剛擦黑就開燈,準備晚飯、收拾屋子,這不過分吧?”
“反正按燈泡攤,多用少用都是那些錢,不用白不用!”
原來,在按燈泡數平攤且晚上八點後原則上不開燈的規則下,精明的住戶們迅速找到了新的平衡點。
既然晚上用電被建議限制,那就把用電需求轉移到不被限制的時段。
早上提前開燈,傍晚提早開燈,甚至白天只要覺得光線不足就開燈。
反正電費是按燈泡數固定分攤的,多用一點電,自家並不需要多付錢,反而覺得“賺了”。
這種心態下,全院的用電時間被無形中拉長、分散,總用電量自然飆升。
三位大爺聽完這些理由,氣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易中海的大局觀和道德約束在實打實的利益算計面前,再次敗下陣來。
閆埠貴的小本子也算不清這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”的糊塗賬。
劉海中想發火,可這次大家似乎都有理有據,確實沒違反“晚上八點後”的規定啊!
電費飆升,分攤到每家每戶的金額比上月多了近一倍,這誰受得了?
尤其是那些自覺用電節制、或者人口少、燈泡少的家庭,更是強烈不滿,覺得是被“濫用”電的家庭拖累了。
“憑什麼他們亂用電,我們要多出錢?”
“這規矩有漏洞!不公平!”
“必須改!不然這電費沒個頭了!”
院裡又一次陷入激烈的爭吵和相互指責中,比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三位管事大爺被吵得焦頭爛額,威信掃地。
連續兩次在電費問題上栽跟頭,讓易中海、閆埠貴、劉海中意識到,他們那套靠道德勸說、粗糙估算和簡單限制的管理方式,在涉及每家每戶切身利益和精打細算時,根本行不通。
再這樣下去,別說“優秀西合院”的評比,院裡自己就先得為電費打起來。
無奈之下,三位大爺再次碰頭,這次是真的愁眉不展了。
商量來商量去,眼下的死結似乎只有兩個辦法:要麼說服全院住戶,像何雨柱那樣,每家自費裝獨立電錶,徹底理清。
但這筆錢對大多數家庭來說是個不小的負擔,而且需要街道辦和電業局協調,難度太大。
要麼,就用最笨但也可能最立竿見影的辦法——物理限制!
最終,在徵得街道辦王主任的勉強同意後,三位大爺做出了一個堪稱“簡單粗暴”的決定:由院裡出錢,請電業局的師傅,在進入95號院的主電線路上,安裝一個總閘!
這個總閘的設定是:每天晚上6點到8點供電一天兩個小時。
本來白天也要安排上但有的人家不同意,乾脆只供應晚上兩個小時。
換句話說,院裡以後要進入“計劃供電”時代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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