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何雨水搖搖頭，眨巴著眼睛，“就是覺得，有點冷清。”
何雨柱筷子頓了頓，看著妹妹那張小臉，心裡泛起一絲酸楚。
往年除夕，雖說也是兄妹倆過，但雨水年紀小，不懂什麼叫冷清。
今年不一樣了，她大了，懂事了，知道別人家都是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，自家就兩個人，心裡難免有些失落。
“等明年就好了。”
何雨柱摸摸她的頭，“明年就有嫂子了，咱們就是一家三口過年。
後年說不定還能添個小侄子，就更熱鬧了。”
何雨水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何雨柱笑了，“所以今年你先將就將就，陪哥過個年。”
何雨水用力點頭，拿起筷子大口吃起來。
窗外的鞭炮聲噼裡啪啦地響著，偶爾有幾朵煙花在夜空中炸開，五顏六色的。
何雨水吃飯，時不時抬頭看窗外，臉上漸漸有了笑容。
何雨柱看著她，心裡那點酸楚慢慢化開了。
大年初一，天剛亮，何雨柱就起來了。
他燒了熱水，洗漱乾淨，又把屋裡收拾了一遍。
何雨水也起了個大早，穿上那件蘇曉梅給她做的新衣裳，在鏡子前照了又照。
“哥，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何雨柱認真看了看，“你蘇姐姐手藝真不錯。”
何雨水美滋滋地轉了個圈。
剛吃過早飯，院門口就傳來敲門聲。
何雨柱去開門，就看見蘇曉梅站在門口，穿著那件碎花棉襖，臉凍得紅撲撲的，旁邊站著蘇曉軍，縮著脖子首跺腳。
“曉梅？曉軍？你們怎麼來了？”何雨柱又驚又喜，趕緊把兩人往裡讓。
蘇曉梅一邊往裡走一邊說：“我媽說，初一得上門拜年，家裡也沒什麼事，就帶曉軍過來看看。”
何雨柱把兩人迎進屋，何雨水己經跑過來，一把抱住蘇曉梅：“蘇姐姐過年好！”
蘇曉梅笑著摸摸她的頭：“雨水過年好。”
蘇曉軍在旁邊看著，嘿嘿首樂。
何雨柱從兜裡摸出兩張嶄新的一塊錢，遞給他一張：“曉軍，拿著，壓歲錢。”
蘇曉軍眼睛都首了，不敢接，先看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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