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被問住了，嘴裡含著窩頭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“就一個地址，頂什麼用？”
許富貴沒好氣地說，“你還能拿著地址上門找人家閨女去？人家不把你當流氓打出來才怪！”
許母在旁邊幫腔：“大茂，你爸說得對，光知道住哪兒不夠。
得知道她是誰家的，叫什麼，在哪兒上班，家裡都有什麼人，這樣才能……”
她看了許富貴一眼，沒往下說。
許大茂耷拉著腦袋，半晌才嘟囔：“那……那我明天再去跟？”
“還跟？”許富貴瞪他一眼，“你今天跟了一天，人家說不定早就發現你了。
明天再去，人家不把你當賊抓，再說你明天不去學校上課嗎？”
許大茂不吭聲了。
許富貴抽了口煙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那姑娘長什麼樣？多大年紀？”
許大茂精神一振，連忙說：“十八左右，長得挺周正的，梳兩條辮子，穿碎花褂子。
在北海的時候跟傻柱他妹玩得挺好，看著挺和氣。”
“在哪兒上班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今天就跟到這兒，沒看見她去哪兒上班。”
許富貴又問：“傻柱跟那姑娘，處得怎麼樣？”
許大茂想了想，說得更仔細了：“今天在北海，他們划船、爬山，中午在國營飯店吃的飯，下午看電影。
傻柱對那姑娘挺上心，那姑娘對他妹也挺好，看著跟一家人似的。”
許富貴聽完，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何雨柱這回找的這個，看起來不是那種能輕易攪黃的人家。
“那姑娘看著像是正經人家的閨女。”
許大茂補充道，“說話辦事都穩當，不像那些輕浮的。”
許母在一旁插嘴：“要不……我去那衚衕打聽打聽？女人家打聽事方便，不會引人懷疑。”
許富貴想了想，點點頭：“行，你去。不過別急著去，過兩天再說。
今天大茂跟了一天，萬一人家警覺了，你再去容易撞上。”
許母應了一聲。
許大茂繼續低頭吃飯，心裡卻還想著今天看見的那些畫面——何雨柱划船時回頭跟那姑娘說話，何雨水趴在船舷上那姑娘護著她，三個人在飯店裡有說有笑……
他越想越堵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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